第66章 蒙斯克汗流浹背了(大章)
仁慈的、关心人民福祉的人,一个与真正的他截然相反的人,並且打心底里相信这一点。

    他坚信自己是拯救者,如果凯瑞甘读取阿克图尔斯的思想,就会知道在这一点上他绝对没有说谎。

    这是用不著怀疑的,人类需要拯救,但换位思考一下,阿克图尔斯认为他们肯定不需要自由,自由只会让人烦恼。

    想想看,刁民肯定以为自由就是无法无天,自由就是可以自由地罪犯,屠杀,做法律禁止的事情。

    一方面,人类遵纪守法,另一方面,他们也想像动物一样生活,不劳而获,为非作歹。

    就像有人玩游戏是为了放鬆,休息,有人是为了宣泄,施暴。有人无所谓输贏,有人就是要贏,哪怕是开掛也要贏。

    假设一下,如果人们以为自由,就是可以在公路上自由地选择靠右或者是靠左行驶,那一定会乱套,甚至是出车祸。

    有的人就应该接受统治,因为他们无法控制自己,因为他们是一群混蛋,没有人管就会毁灭自己。

    如果阿克图尔斯把这番言论放在明面上去说,一定会有成千上万的人说他是在诡辩,是个自私自利的自私鬼,是个专横跋扈的暴君。

    所以,为了照顾这些可怜虫的小心臟,阿克图尔斯不说这种话,只说他们想听的,喜欢听的。

    阿克图尔斯相信,玛·萨拉的新任司法官唐璜肯定跟他是同一类人。

    这种事情,简直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就像狼生活在狗群里,还是一眼就能够被认得出来,除非它是哈士奇,那还得看第二眼。

    把玛·萨拉人比作绵羊,作为羊,它们肯定不懂事,会四处乱逛,一不小心就跑进狼的肚子里。

    而牧羊人会圈一块地把羊用篱笆围起来,把不听话的关进笼子里,好好保护。

    这都是为了羊好,无可摘指,毕竟谁都会妥善保护自己的財產。而既然牧羊人对羊这么好,它们也就该主动贡献自己的皮和肉,让它们的主人吃饱穿暖。

    话不就是这么说的,羊毛出在羊身上。

    別指望羊能听得懂人话,所以也根本不必在乎它们的意见。

    以阿克图尔斯看,玛·萨拉城就是一座成功的羊圈。

    把这些羊聚集起来,虽然增加了爆发瘟疫的可能性,但也能提高它们获救的机率,保证在撤离时不会有人被遗忘。

    这就是阿克图尔斯和唐璜这种人存在的必要性,羊要是能够自己管理自己,还要人干什么。

    (老蒙)

    “凯瑞甘中尉,说说你的调查结果吧。”为了表示亲近,阿克图尔斯会叫凯瑞甘的名字莎拉,但他现在显然没有这样的兴致。

    就像你犯噁心的时候,肯定是吃不下饭的。

    阿克图尔斯觉得凯瑞甘又在窥探自己。

    凯瑞甘能够读心,但她藏不住表情。

    对於凯瑞甘来说,读心不过是种本能,有时候她刚刚问出问题,就能知道答案。所以跟这种人玩脑筋急转弯是最无趣的。

    但大多数时候,凯瑞甘都不会探索得太过深入,因为那会让她感到痛苦。

    可是今天不一样,凯瑞甘的意志就像两把尖刀般直刺阿克图尔斯的心臟,像毒蛇的两颗毒牙般穿心而过。

    有的人要是心存疑虑,那么大概会选择问问题,但读心者不一样,他们会挖开人的大脑,盗取思想。

    什么都別想。

    “圣歌小镇的居民是一群很————很有趣的人,他们相信自己正在玩一款叫星际世界的游戏。”凯瑞甘说:“在此基础上,他们认为自己能够復活,他们对生与死的看法与我们迥然不同。”

    “他们对生命的漠视令我感到恐惧。”

    阿克图尔斯猜她原来想说的那个词是古怪。

    “除了行为举止不著边际以外,没有人能够比他们更適合成为战士了。”他给出了很客观地评价:“世上没有完美的东西,这样的缺陷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禁忌实验,变种人,克隆技术,能够控制感染人和变种生物的未知技术。”

    “但试验还处在最初阶段,这些人都极度的不稳定,隨时都有可能发疯,他们是不得以才使用了违背伦理道德的技术。”

    他说:“你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阿克图尔斯表现得无比克制,只要他有那么一点儿鬆懈,就无法掩盖他对这些词的强烈兴趣。

    “没有了。”凯瑞甘说。

    她撒谎。

    “你早就知道?”凯瑞甘问。

    “我知道。”阿克图尔斯说。

    “你知道。”凯瑞甘重复了一遍:“那为什么还要我去圣歌小镇。”

    “不能带著別人给出的答案去解读问题,那就犯了先入为主的错。”阿克图尔斯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对方的追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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