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而且这个故事的水准一定不怎么高。”
“那么你会怎么向蒙斯克匯报?”迈克反问凯瑞甘:“我是说,假设你真的是一名幽灵特工。”
“这是两个罪犯在串口供吗?”凯瑞甘问。
“参考一下。”迈克说。
“如果是我,我就不会提,因为其他人根本不会信,反而会觉得我在说梦话。”凯瑞甘沉默片刻后说。
事实上,蒙斯克可能会觉得凯瑞甘真的疯了。
灵能者並不稳定,他们確实有可能会失控发疯。
时至今日,塔桑尼斯市政府的地下室里仍然关著一名8级灵能者,他像个精神病人一样被捆在床上,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那样流口水。
“我认为这些人不像是疯子,他们说话条理清晰,只是行为有些古怪。”迈克说:“如果文化差异过大,那么確实会发生这种事情。”
“比如我们和食人族之间的区別。”
迈克说话的时候还朝周围看了看。
旁边还有十几號人盯著这里。
他们就站在那里看,时不时地还要感谢一下打赏刷火箭的老板,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干什么。
“疑点重重。”凯瑞甘说:“他们像是某个邪教的狂信徒,正在给我们传教。”
“是有点像,此外找不到其他解释。”迈克脑洞大开:“以他们是邪教徒为前提,合理地猜测一下。”
“据我观察,在这个邪教中,这些人遵循著某种仪式般的行为模式,即他们接受过洗脑,以为自己是玩家,正在玩游戏。”
他说:“通过这种方法,这个邪教的头目就能以发布任务的方式驱使他们。”
“有人跟我说过,他是玩家,会復活。这就对了,就像地球古代的那些邪教欺骗自己的信徒,说只要信了真神就刀枪不入一样。”
“这是最狂热的宗教战士。”
“艾米莉中尉,如果我將来吃不上记者这口饭了,就去写小说,免得饿死了”最后,迈克自嘲说。
“是的先生,我会记得提醒你的。”艾米莉中尉说。
那位艾米莉中尉就站在一边听著他们说话。
凯瑞甘知道,艾米莉中尉本来就搞不明白小镇居民在说什么,现在更是连他们两个人的对话都听不懂了。
“很牵强,但我认为你说的可能是真的。”凯瑞甘却说:“你认为这个邪教是谁创立的?”
“那个狗官?”迈克看著她。
他已经被带歪了。
迈克接下来还准备去採访一下这位司法官。
但要是迈克脱口而出一句狗官,以那位司法官的作风,他大概会把用沾了盐的鞭子狠狠地抽他。
“看看这个。”凯瑞甘递给迈克几张纸。
她说:“阿多斯特拉的预言————看起来真像是信教者才会做出来的事情,这也是他们招揽信眾的惯用方式之一。”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阿多斯特拉的预言是用几大张刚刚撕下来的厕纸写的。
简直是在暗示阿多斯特拉的预言就是厕纸。
总不会是写它的人刚好在蹲厕所吧。
至於预言本身————字跡潦草得像是蘸著墨水的臭虫在纸上爬过一样,或者是刚学会写字的哥布林在写哥布林语。
不过,这反倒才有点像预言。
毕竟,你要是拿著钢笔在笔记本上写的工工整整,那就更怪了。
“我很感谢她,可能我这辈子遇到过最热情的人,就是我母亲和朝我推销商品的小贩,但是————”凯瑞甘说。
凯瑞甘大多数时候都是冷著一副脸,不太善於表达自己的感情,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杀戮机器。
机器与人的区別在於,人是能够察觉出別人对自己好的。
不识好歹、不识好坏的人很多,但凯瑞甘並不是他们。
“————预言。”迈克很努力地去辨別上面的字跡,只觉得眼睛刺痛。
总而言之,儘管並非不能辨认,但这则预言都应该和写它的人一起被踹进茅坑里。
“谁给你的。”他问凯瑞甘。
“一个小姑娘,刚才她跟我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凯瑞甘说:“她说她叫喜羊羊,玛·萨拉人里还有人叫这样奇怪的名字。”
凯瑞甘问喜羊羊,萨尔纳加阿多斯特拉是谁。
她却说阿多斯特拉是个有名的论坛大喷菇,经常跟狗官唐璜的“小黑子”对线。但是管理员33—27却不封他,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星际世界的內部人员,跟管理员有一腿。
后来这个帐號就没怎么说过话了。
不是,我是问你萨尔纳加阿多斯特拉是谁,肯定不是这个。
喜羊羊又说,不知道啊,这是任务里写著的。
嘿,难道我们神选者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