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权夺利,勾心斗角,这才是塔达林。
“趁著我主还在的时候,別耽误时间,机会难得,动手吧。”
奈昂就和往常一样,什么鎧甲也没穿,甚至都没有携带武器,看起来毫无威胁。
“您在说什么?”玛兰还在装傻。
“我背叛了埃蒙。”奈昂对玛兰说:“你一直想要套我的话,好掌握证据。
玛兰,你的心思简直比那些最无知的年少教徒还要好猜。”
“你背叛了埃蒙?”玛兰这话说的,完全是把奈昂和周围的塔达林当傻子了。
奈昂都把异端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了,甚至公然宣扬另一位萨尔纳加,另一位神灵。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知道你,你对力量和权力的忠诚远远超过对埃蒙的。”即使是个疯子,奈昂也是个看得透彻明白的疯子。
他对玛兰说:“还等什么呢?这可是大功一件。”
“疯子。”玛兰终於忍不住了。
显然,玛兰算计了那么久,却始终算不透一个疯子的行为逻辑。
“你以为我是真疯吗?我没疯!”奈昂是眾人皆醉我独醒:“我掌握著无上真理。神无所不在,无所不知。”
“我主说,埃蒙欺骗了塔达林,真正的飞升根本不存在。他终结宇宙轮迴,尽灭生灵之时,也就是兔死狗烹,塔达林灭亡之日。”他大声地向所有人宣布道。
“埃蒙曾承诺,一旦终结腐坏轮迴,我们塔达林就能与他一同飞升,得到所谓的荣耀”。”
“没有这回事,没有的,他只想要我们所有人死。腐坏轮迴的造物,也配飞升?”
异端的氛围迅速笼罩了整个舰桥,就连最镇定自若的塔达林晋升者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奈昂竟然如此直言不讳地质疑埃蒙。
如果是在斯雷恩,要是胆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就足以让他万劫不復。
在一瞬之间,奈昂就会被忠诚的埃蒙信徒们一剑梟首。
但在这里,情况有些微妙。
首先,这里没人是奈昂的对手。
其次,奈昂的这支远征军之中,更多的人都信仰萨尔纳加本身而不是埃蒙,这与古代星灵的信仰颇为相似。
在平时,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萨尔纳加就是埃蒙,不可能是其他人,这其实没什么区別。
然而现在,奈昂却拋出了另一名神灵。
“异端邪说。”玛兰的眼睛左右扫来扫去,暗中观察其他塔达林的態度。
星灵无口无鼻,却也有面部肌肉表情,而塔达林星灵情感丰富,表情可能也比其他远亲丰富。
但不幸的是,站在这里的晋升者们全是老奸巨猾之辈,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立场。
他们可能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支持玛兰,下一秒就会翻脸背刺。
这不是拉克希尔仪式,况且即使是,他们也没必要遵守誓言,这儿並没有其他人。
“谎言!异端!”玛兰终於按耐不住了,他终於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选出来立威的,但此刻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
“即使那些星球的坐標恰好能够对应,但你所说的那些遗蹟、圣物和神器也根本不存在,世界舰船也不存在。”他说道:“这都是你的幻想。”
玛兰继续说:“你说埃蒙欺骗了我们,实在可笑,是埃蒙塑造了塔达林。我们是神锻之躯,是神选者,而你的神灵不过是梦幻泡影。”
“你在发疯,你天真的让人发笑。”奈昂说:“你这么好骗,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呵呵,埃蒙承诺过会遵守与塔达林的约定,可没承诺过他会说话算话。”他说:“別傻了,只有阿多斯特拉才能赐予塔达林真正的救赎,他许诺的世界鲜花盛开,瑰丽多彩。”
“埃蒙带来的只有黑暗,只有阿多斯特拉的世界有塔达林的一席之地。”
“你要我们背叛世代信奉的埃蒙,只是为了一个虚无縹緲的承诺?”玛兰问o
“还有自由。”奈昂说:“塔达林將成为自己的主人,扯断埃蒙的枷锁。”
“自由————”玛兰说话的时候,几乎是在冷笑,就像是这个词本身就令人厌恶。
“塔达林不需要自由,弱者就应该被强者统治,这是天经地义。”他说:“你也是阿多斯特拉的奴僕,谈什么自由?”
“你什么都不懂。”奈昂说。
玛兰不想再跟奈昂废话,他点燃了两把散发著猩红光芒的血色灵能利刃:“诸位,助我手刃逆贼!”
“站队的时候到了。”奈昂泰然自若地对其他塔达林强者说道:“效忠埃蒙者死。”
这是在逼他们站队。
一名晋升者从始至终都低头紧盯著地面,未置一词,但此刻,他已经悄然移动至奈昂的身后。
他武器是一把闪耀的灵能长矛,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