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更重要的职责要去完成————”
(伊安水晶)
说完,泽拉图就准备离去。
就好像他只是来星灵帝国远征军旗舰上串个门一样。
“等等,泽拉图,该怎么才能听到阿多斯特拉的启示?”扎马拉问。
“要用一片热枕之心去感受。”泽拉图又忍不住说谜语了,其实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如果说自己不知道,会很没面子。这时候,最好要让你显得高深莫测,让对方自己瞎猜。
“也许,你们有一天也能听到神灵的启示————他还指示我去寻找解救异虫寄生与异虫感染的解药。”他想了想说:“你们会有办法吗?”
“你提醒了我,最高议会从未想过治癒人类的可能,也许,纳米医疗科技会有办法。”塔萨达尔说。
“人类將感激你的仁慈,塔萨达尔。”泽拉图化作一道移动的黑影,离开了。
“神爱世人。”他说。
在一片寂静中。
扎马拉对塔萨达尔说:“如果让最高议会知道,你竟然放走了一名邪恶的黑暗圣堂武士,而且还留下了他的褻瀆之物————”
她说:“他们会审判並处死你。”
“卡拉中没有秘密,我也不会隱瞒。”塔萨达尔对扎马拉还有周围的圣堂武士们说。
“我將记录。”扎马拉说:“以个人身份记录。”
“我们都相信您绝不会背叛卡拉。”圣堂武士们也说。
在卡拉中,他们都心意相通,绝对信任。
玛·萨拉,司法官办公室中。
唐璜一直在死水基地里待到了晚上,直到靠近十二点才回来。
他今天没吃晚饭,现在也就拿点散装薯片垫垫肚子,坐在办公桌前边嚼薯片边处理公务。
自从食物越来越紧缺后,唐璜给自己定下的伙食標准也是一降再降。
这没什么关係,又不是没过过苦日子。
唐璜在床底下塞了一堆他从创世家族企业那里弄来的贵重物品。
等玛·萨拉的事情了结了,他把这些宝贝东西都倒卖出去,然后洗手不干了,也不当官了。
顺带一提,唐璜的梦想是开一座堆满钞票的金库。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忽然,办公室里的灯一盏接著一盏地熄灭了。
最后,所有的灯都熄灭了。
“33——”唐璜差点把“救我”喊出来。
“我在。”33—27说:“33—27会保护您。”
“嗤—
—”
一道雾气升腾的绿色灵能利刃被点燃了,照亮了泽拉图“臥槽。”唐璜嚇出了异世界语言。
“人类,泰伦联邦官员,我来此是为了警告你们————我是黑暗教长泽拉图,我带来了一段萨尔纳加的远古预言————”泽拉图说:“无论你相信与否————预言提及了玛·萨拉和你们母星塔桑尼斯的毁灭。”
然后,唐璜立即认出了这是泽拉图,他每晚都在极力忽悠的一位信徒。
你拿我告诉你的预言,来警告我,这也就算了,来了为什么还非得关灯不可?
这不嚇唬人吗?
“预言————”泽拉图刚想继续说。
嚼嚼。
唐璜只是在大嚼薯片。
他受到惊嚇的时候,都喜欢通过吃东西的方式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
真嚇人。
沉默。
但唐璜就是不接他的话茬。
於是泽拉图也不说话。
泽拉图也对这名人类异乎寻常的镇定而感到奇怪,在他预料中,对方即使不会像圣堂武士们那样直接攻击自己,也一定会惊慌失措。
“预言,你说吧。”唐璜说:“我在听。”
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