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他们会出手干涉吗?虫群的真正敌人是星灵,人类根本不值一提。”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一个人类,怎么可能知道星灵是怎么想的?”黄药师越战越勇。
“你不是说你知道预言吗?”萨斯反问。
“你真信了?”黄药师乐了,显然他自己也不相信什么预言,此刻正跟直播间的观眾们欢乐互动呢:“兄弟们,他信了!”
这是一个不信神的神选者。
黄药师四周的异虫都开始愤怒地咆哮起来,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得出来,脑虫萨斯已经快气炸了,好像在星际爭霸原作剧情里它的脾气就不算好。
萨斯沉默了很长时间,似乎是离开了灵能通讯频道去干什么其他的事情去了。
“阿巴瑟,你在吗?你在不在啊?萨斯这是什么情况?”过了好一阵子,见没人说话,黄药师才出声询问。
这副风轻云淡的口气就好像是他跟阿巴瑟是老朋友似的。
真是毫无边界感的人类。
“脑虫萨斯,愤怒,罕见,不要招惹。”阿巴瑟居然真的回答了黄药师:“愤怒因肾上腺素分泌產生,是面对压力的反应,是威胁临近的警戒。”
他说:“脑虫萨斯对人类有机体感到压力,不理解。”
“哈哈哈哈——啊——”黄药师笑岔了气:“还有这种彩蛋,可以可以。”
“萨斯,不会是跟孙哥,输比赛去气得去捶厕所门去了吧。”他大声嘲笑:“不行了,我笑得肚子疼,你们杀了我吧,我要笑死了,脑虫孙xx。”
“啊,你们劝我以后玩星际世界低调点,以后萨斯可能满世界追杀我,不可能的呀,哪有npc追杀玩家的。”他边笑边说。
“你叫什么名字?”萨斯的声音终於再次出现了:“人类,你令我印象深刻。”
很难想像一只脑虫咬牙切齿的画面。
如果换做其他脑虫,可能並不会產生多少情绪波动,但萨斯是比较特殊的一只,相对而言更容易情绪化一些。
它可能是唯一一只有点像人类的一只脑虫。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东孙氏,孙半城!”作为一个损友,黄药师马上就把自己兄弟的名字报了出去。
如果要被追杀,那肯定一起被追杀啊,星际世界是一个兄弟游戏。
“很好,很好。”萨斯连说了很好,想来是气急了。
“阿巴瑟!”它正准备喊阿巴瑟把黄药师活生生肢解了。
黄药师又打断了他:“慢著,等一下,你问了我那么多,是不是该换我问你了,这很公平。”
他流了那么多血,说话还这么中气十足,实在是个奇蹟。
“……你……”萨斯又沉默了一会儿:“异虫从来不讲公平的。”
“那行吧,我不问了,你杀了我吧。”黄药师以退为进。
“不行,你问。”萨斯起了逆反心理了。
“我们在山区遇到的那些矿工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已经感染了他们,然后故意把他们放在那里让我们救的。”黄药师照著唐璜在眼前给出的任务提示面板说:“好让这些人混进城区,散播异虫病毒。”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萨斯本来就是想藉此气黄药师,这口气它还真咽不下去。
“这计谋太明显了,兄弟们都说这是弱智计谋,只有我不相信脑虫萨斯是个弱智。”黄药师说。
“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萨斯嘲笑他。
“反正我肯定是要死的,你还怕秘密泄露吗?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黄药师说:“你就不能在我死前满足我一个愿望吗?”
“那我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反正都要死。”萨斯说。
脑虫毕竟是脑虫,思维极度冷酷现实,不懂得接人类的各种梗,不然指不定要冒出个“异虫不是许愿机”之类的话出来。
“你这就是歪理,我问你,人反正都要死,难道就不吃饭、不拉屎了吗?”黄药师正准备讲道理。
“你闭嘴。”萨斯受不了他了:“那就让我来告诉你。”
“如果他们当作是感染,那肯定什么也检测不出来。”它说:“他们当然检测不出来,因为那是寄生,不是感染。”
就像电视剧里那些总要在主角面前讲述自己邪恶计划的反派角色那样,萨斯对黄药师一一道来:“那是一种寄生虫,以你们目前的科研水平来看,如果不是特意针对,根本不可能看出来。”
“在初期,这种寄生没有任何危害,宿主仍然能够正常生活。”它说:“而通过寄生虫,我们这些高等异虫就能通过宿主的视角观察人类世界。”
“一个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