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护送唐璜前往司法官办公室,哈蒙德足足找来了3辆装甲运兵车,外加20来个骑著悬浮摩托的骑警。
所有警卫都荷枪实弹,如临大敌。
唐璜很快就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移民地首府玛·萨拉城中到处都是闹哄哄的喊声和咒骂,不少人还在疯狂地朝著印有联邦旗帜的车辆丟燃烧瓶。
他们大吼大叫道:“联邦人!滚出我们的家园!”
“这里不欢迎你们!”
“玛·萨拉不属於你们!”
“……你们玛·萨拉人就是这么欢迎人的。”一辆装甲车上,唐璜对哈蒙德讽刺说:“宾至如归啊。”
哈蒙德只是沉默以对,其意味不言自明:你知道你们联邦政府平日里都是怎么剥削和压迫边境移民地的。
“他们大多都是踏实本分的老实人,但也许正是这样的人才容易被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煽动。”哈蒙德说。
“是克哈之子的人在挑事?”唐璜马上心领神会:“看来阿克图尔斯·蒙斯克的叛军也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叛军,中间伸手的人物为阿克图尔斯·蒙斯克)
他说:“你看,先是星灵异虫,现在还有叛军,真热闹啊。好运气来的时候,真是拦都拦不住。”
哈蒙德没说话,算是默认。
这些事情大傢伙其实早就心知肚明了,联邦政府越是不得民心的地方,支持叛军的呼声就越是水涨船高。
不过,幸好哈蒙德口中的这些老实人总算没能把装甲车掀翻了。
一抵达司法官办公室,唐璜就下令召集所有玛·萨拉城中的所有警力镇压暴动,然后马上跟哈蒙德交代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首先是统计工作。”唐璜很自然地就坐在了那张只属於司法官的黑檀高椅上。
唐璜开门见山地说:“统计一下我们有多少钱,然后是各种物资,包括粮食储备,军事储备……”
“统计一下移民地里还有多少可用的晶体矿和高能瓦斯。如果现成的没有,我们只能试著改建几座军工厂,自己製造武器跟燃料。不管怎么样,能凑合著用就行。”
唐璜马上就用上了“我们”这个词,就好像他不是个刚刚空降到地方的中央领导,反倒跟当地人才是一边的。
“接著是避难用的帐篷,毯子,应急灯具……我用不著猜就知道,马上就会有数不尽的难民涌入城市。”
唐璜没给哈蒙德插话的时间:“我还需要知道处於我们控制之下的地区总共会有多少人口,越越详细越好。”
“人手不够,玛·萨拉已经很长时间没做过人口普查了。”哈蒙德说。
“那就去招人,至少得弄清楚我们將来得餵饱多少张嘴,就是复製人也要吃饭。所有进入城市的难民人数也需要专人记录。”唐璜的命令一个接著一个:
“另外,马上成立一个供应部门,建造仓库,徵集卡车,他们將只负责物资的收集、储存和调配工作,职位你看著安排。”
“我知道完成这些事情都需要很多人手。”唐璜又补充说:“没人就去招人,矿上的工程师,银行职员,数学老师,大学生……会动手做块积木、能做算术的就行。”
“我……”哈蒙德刚想提醒唐璜自己已经被解职了,甚至连个政府职员都不算,但立马就被对方打断了。
唐璜迟疑了一下:“我们有正规军吗?”
“没有,一点儿也没有。玛·萨拉只有民兵武装,而且远在瑞克斯维尔行政区。”哈蒙德说:“我始终联繫不上那里的詹姆斯?雷诺治安官。”
唐璜愣了半秒钟。
“在联繫上他们之前,这里还有多少能派的上用处的『武装人员』?”於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不用说,动力装甲、机甲和战车肯定也缺的很,但总得有枪吧。”
“大概有两百多人,其中只有不到三分之一装备老式的c-200/300动力装甲跟电磁枪,剩下的只能配备简易的防弹甲片和自动武器。”哈蒙德实话实说:
“而且他们大多数都是些返聘的退休警员或者安保公司员工。”
“这么说,我们就只能指望这些重操旧业的老大爷保卫移民地,而他们甚至可能都追不上一个手脚利索的小偷。”唐璜瞪著对方。
哈蒙德只是嘆气。
“那他们经过军事训练吗?哪怕三个月都行。”唐璜又问。
“很显然,根本来不及。”哈蒙德说。
“谢天谢地,我的用词应该更严谨一点。”隨后,唐璜总结说:“无意冒犯,即使是在安保大队这个级別里,他们都算得上是一群不成气候的乌合之眾!”
“没关係,我来之前已经了解过了,玛·萨拉有参军传统,退役军人应该不少,那就想办法让他们重新拿起武器。”他命令道:“马上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