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打包带走
    光芒一闪。

    战盘空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空旷,而是“存在”层面的彻底清空。

    洛崑崙在执行脱离的剎那,並非仅仅自己离开。

    他以刚刚稳固的七维始祖权柄,结合可能性之庭的特性——“所有可能性的唯一归处”——发动了超越战盘既定规则的一次概念性操作。

    將整个“星河战盘”,包括其上的所有倖存个体、混乱的能量、破碎的规则、乃至后天始祖们刚刚签署的许可印记,一同“定义”为一种特殊的“可能性集合状態”,並將其整体“收束”进了自身存在维度的一个附属信息层中。

    这意味著包括锻星者、雾神、烬灭兽王、智慧之灾残骸、摩萨尤斯、因果律使等等所有倖存的个体,並未被消灭,但他们的存在状態被“冻结”了。

    如同被收藏进一本名为“星河战盘”的书中,成为洛崑崙个人可能性庭园里的一个“静態展览场景”或“待解析样本”。

    他们的意识陷入一种近乎停滯的、受保护的悬置状態,等待著洛崑崙未来某时可能进行的“读取”或“释放”。

    战盘本身的结构、规则、以及后天始祖们附加的压制和许可,也一同被“打包”带走。

    这相当於洛崑崙直接將这个“筛选皿”连同里面的“食材”和“调料”,一併从厨房,搬进了自己新开闢的“私人储物间”。

    后天始祖们签署的许可,其“准许脱离”的条款被以最彻底的方式执行了。

    脱离的不仅是洛崑崙自己,“及其关联的存在”也一同脱离了。

    其中就包括了当时与他处於同一战盘空间的一切。

    这一切发生得无声无息,却又迅捷无比。

    在七维的尺度上,当洛崑崙完成自身存在性质的最终確定,並动用始祖级权柄进行“定义性收束”时,其效率和优先级超越了后天始祖们基於战盘旧有规则框架的即时反应速度。

    於是,在七维可能性之海的其他存在——包括那几位刚刚妥协的后天始祖——的感知中,发生了如下一幕。

    他们刚刚签署许可,准备“礼送”这位麻烦的新晋者离开。

    下一秒,目標连同其所在的“星河战盘”这个清晰的空间坐標標记,一起从公共感知域中消失了。

    不是隱藏,不是转移,更像是.....被从当前的“现实页面”上直接“剪切”走了。

    冰冷金属意志:“.....?”

    “....战盘坐標....丟失?连带所有关联信息素一起?”

    第三道直接意志爆发出强烈的规则波动:“他带走了整个战盘?!那可是我们锚定的实验场.....”

    他们的意志瞬间扫过原本战盘所在的七维坐標区域。

    那里只剩下一个极其“乾净”的空白,连一丝曾经存在过的信息涟漪都被抹平得异常彻底,仿佛那里从来就没有过一个被称为“星河战盘”的试验场。

    连带他们与战盘核心规则库的连接、对倖存个体的微弱监控標记、乃至刚刚签署的那份许可本身蕴含的规则联繫,全部在同一时间被乾净利落地切断。

    不是被破坏,而是被“定义”,直接宣布为“无效”或“已归档至私人领域,禁止外部访问”。

    后天始祖们陷入了短暂的、信息过载般的沉默。

    他们计算过对方升维成功的可能性,权衡过阻挠与妥协的成本,甚至预设过他成为新始祖后可能带来的格局变化。

    但万万没想到,这位新晋始祖的第一个“动作”,不是適应环境,不是宣示存在,而是直接把它们的餐桌连同刚做好还没动筷的菜一起端走了。

    “对方定义了『战盘及其內容物』属於『其升维过程的衍生附属信息集合』,並据此行使了始祖对『自身关联信息』的绝对管辖权。”

    “我们签署的许可,成了他完成这次『整体收束』的最后一个合法要件。他利用了规则的漏洞,不,他创造了一个临时的规则,並用我们给的许可为其背书。”

    第三道直接意志的愤怒几乎化为实质的信息湍流,但它很快强制自己平息下来。

    因为它意识到,事已至此。

    对方已成始祖,强行追索?且不说能否定位对方已经隱藏的“私人领域”,单是因此引发的、两位(或多位)始祖级別的规则衝突,就可能对这片区域的七维海稳定性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为了一张已经失去的桌子和一些可以重新出现的“食材”,不值得。

    “此事记录。” 冰冷金属意志最终传来一道冰冷的指令,“『星河战盘』项目,归档为『因不可抗力(新晋始祖介入)而提前终止』。”

    所有相关资源標记,转为休眠状態。”

    “通知其他区域执掌者,”亿万星辰低语补充,“七维海『无序边缘扇区』,新增一位始祖,编號暂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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