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
而那位就是南方大陆的主宰者,当今世界的一极。
一个新的二环,就代表世界又多出来一极。
所以,那个神秘的正式巫师,绝不可能是二环。
“大人,您怎么了?”一个名叫莱昂的亲信学徒察觉到了涅普顿的异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涅普顿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贪婪与好奇最终压倒了理智。
將自己的精神力凝聚成一根纤细如蛛丝的探针,小心翼翼地探向不远处那棵散发著微弱能量波动的分裂树。
拥有不弱的能量和旺盛的生命力,还能作为巫阵的节点.....这棵树的价值绝不会低。
说不定,自己能切下一部分带回去研究,培育出新的个体,甚至逆向推导出用魔植布阵的方式。
那样一来,自己的实力底蕴,绝对会大大提升!
对未知知识的渴望和对力量的贪婪,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臟,瞬间盖过了对巫阵主人的那一丝忌惮。
怕什么?大不了到时候自己撒腿就跑。凭藉著自己一环中位的实力,再加上两百年积累下来的底牌,而巫阵主人又与自己相隔数千公里,怎么可能追得上?
涅普顿就这么说服了自己。
两百年的漫长岁月里,他从没有少过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冒险。
然而,就在他的精神探针即將触碰到那半透明的树干时,异变陡生!
一股意志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深渊巨兽被惊醒,浩瀚如海的威压瞬间锁定了他那根微不足道的精神探针!
“!”
涅普顿浑身汗毛倒竖,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那股意志的强大,远超他的想像,甚至让他產生了一种面对天地伟力时的渺小与无力。
“自寻死路。”
冰冷的字眼如同神罚之锤,直接在他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噗——
涅普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的精神探针被寸寸碾碎,一股狂暴的反噬之力顺著精神连结汹涌而来,让他的灵魂都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苦。
这不是巫阵!
“大人!”莱昂和其他两名学徒大惊失色,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涅普顿。
下一刻,涅普顿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他用尽全力,將自己的精神体从肉身中剥离出来,化作一道流光就要向远方逃去。
跑!必须要跑!
仅仅是一次最轻微的试探,就让他一个正式巫师受到了重创。一环上位也绝不可能有这般压迫力!那个神秘的正式巫师,他到底.....
二环!他是一个二环巫师!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但这怎么可能?一个二环巫师,为什么要屈尊待在沃洛大陆这种贫瘠之地?
这、这根本就不合常理!
但不等涅普顿过多震惊,数十根无形触手,从分裂树中弹出,如同最精准的捕网,將他那道仓皇逃窜的精神体牢牢缠住,然后猛地向后拖拽!
“这、这是怎么了?”
作为学徒,杜威虽然实力不强,但也能感受到这突然出现的那令人窒息的无形压力。
下一刻,他们终於反应过来,扭头就跑!
很明显,那个未知的敌人,其实力远超预估!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悄悄潜入,探查对方的虚实。
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简直愚蠢至极。
对方恐怕在他们踏入这片土地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现了他们。
趁现在,趁对方的注意力还在涅普顿身上,赶紧跑!离这株怪树越远越好!
不然的话,难道留在这里等死吗?
只可惜,他们跑得了吗?
在巢穴之內,洛崑崙的意识淡漠地注视著这一切。
他的精神体与肉身联繫紧密,无法离开太远,但这些分裂树,本质上就是他肉体的延伸。
在晋升二环,精神体发生蜕变后,依靠扎根大地的分裂树根系网络,他的思维可以如同电流般在网络中高速穿梭,在短时间內“降临”在分裂树上。
这算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在將感知中,涅普顿的精神体困住,收到精神空间,进行拆解后,洛崑崙附著於这棵分裂树的精神对这三个学徒动手。
“不——!”
悽厉的惨叫声中,他们的灵体被触手拖离出肉体,一路拖向了那棵会让他们魂飞魄散的分裂树。
在处理掉这个小插曲后,洛崑崙的意识再次巢穴內。
“觉得大陆上存在什么好东西?原来是这个原因,真是无利不起早!”
“除此之外,二环还有这个地位?整个世界,不算我,就只有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