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后续,溃兵
黑麵包、燻肉,还有水,“我们要是偷偷摸进去,未必需要只拿食物。”

    霍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空腹的灼烧感让他攥紧了剑柄。

    他原本只想著偷点食物就走,可看著营地里稀疏的人影,一个更狠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偷偷拿?没必要。

    他转头看向身后近二十个残兵,声音冷得像冰,“这里人少,我们二十个人,都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杀了他们,物资能拿多少拿多少,这样才能安安稳稳去边境,不用担心被人追,也不用愁路上的吃喝。”

    这话一出,身边的人都愣住了。

    年轻的侍从本脸色发白:“杀....杀人?他们都是后勤,没什么战斗力,我们拿了东西走就是,没必要....”

    “没必要?”霍克打断他,眼神锐利得能刺穿人心,“我们是战败的逃兵,不狠一点怎么活下来?”

    “没有粮食,怎么逃?”

    “老大说得对。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要活下来了就得杀了他们!”

    “不现在动手,等其他和我们一样的反应过来,到时候谁死谁活就不一定了!”

    其他残兵对视一眼,已经做出了选择,为了活下去,杀几个手无寸铁的后勤算什么?

    霍克见眾人达成共识,立刻部署:

    “我和艾达带三个人去粮仓,解决门口的守卫,把里面的物资搬到树林里。”

    “剩下的人分成两组,一组去马厩牵三匹最快的马,另一组去营地的木屋,把里面的人都控制住,不准留活口。”

    “动作要快,別弄出太大动静。”

    .....

    短短一个小时,整个营地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鲜血染红了营地的泥土,所有能带走的物资都被搬到了树林里,三匹战马也已经备好,马鞍上掛满了麻袋。

    “我们走,去边境!”

    在残兵们走后,侥倖活下来的人才敢出来。

    他们或是躲在角落里,坑洞里,乃至於粪坑里,这才逃过一劫。

    没人敢大声说话,倖存者们互相搀扶著,捡起草堆里没被抢走的黑麵包碎屑,又从井里打了点水,蹲在帐篷角落小口吞咽。

    营地的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下几缕黑烟在冷风中打转,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兽嚎,更让这死寂的营地添了几分恐怖。

    就在这时,森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著粗重的喘息。

    倖存者们瞬间僵住,手里的麵包碎屑掉在地上,有人甚至下意识地往帐篷后面缩,他们以为是霍克那群人又回来了。

    直到两个身影从树林里跌出来,眾人才看清,是两个穿著破损皮甲的男人,一个脸色阴沉,一个脚步踉蹌。

    是侍从,有人记得他们两个,好像是叫埃里希和马库斯什么的。

    埃里希刚站稳,就察觉到不对劲,营地太静了,地上的血跡还没干透,帐篷歪歪扭扭,显然刚经歷过一场屠戮。

    他瞬间握紧了拳头,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谁在那里?”

    角落里养马的老头颤了颤,还是壮著胆子站出来:“我....我们是营地的倖存者。”

    埃里希盯著他胳膊上的伤口,又看了看满地狼藉,很快明白过来:“是溃兵乾的?”

    老头点点头,声音发哑:“二十多个人,抢了物资和马,说往边境方向去了...你们——”

    他话没说完,就被马库斯的咳嗽打断。

    马库斯扶著树干,把没吃完的半块黑麵包掏出来,咬了一口,却因为太急噎得直拍胸口。

    埃里希皱了皱眉,没再追问,他现在没心思管別人的死活,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休整,再弄点乾净的水。

    扫了眼营地,目光落在马厩方向:“马厩里还有马吗?”

    “没了....不是被他们牵走了,就是受惊跑了。”老约翰说,“仓库里的粮食也被抢得差不多了,就剩下点碎麵包。”

    埃里希的脸色更沉了,他原本还想找匹马回到领地。

    现在看来只能等,等受惊的马会不会自己回来。

    作为侍从,怎么也是个贵族子弟,再加上所有人都逃了,法不责眾,自己应该不至於被处死吧?

    “法不责眾,法不责眾……”埃希里喃喃自语,指尖用力攥著木棍,指节泛白。

    他是温布尔家族旁支的子弟,跟著伯爵出来当侍从,原本是想混点功劳,將来也好在领地谋个职位。

    可谁能想到,一场大战下来,军队溃不成军,连伯爵都生死未卜。

    他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块,心里的惶恐渐渐被侥倖压下去,逐渐找了个理由说服自己。

    自己不过是个侍从,溃败的原因不在自己身上,是巨熊,对,是那怪物太强的原因,这不是他们的过错!

    就算被人找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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