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对身边的男生完全提不起好感。
如果现在的自己也只是23岁的年纪,恐怕也很难吸引她的注意—.
“佑哥肯定也是这样觉得的吧。”
赵清雅背著手晃悠著站在陈佑面前,“因为你刚毕业的时候虽然也做了很多工作,但最后都没有待很久,你知道最后还是要靠自己创业才能有结果。”
“我那时只是没学歷而已,有学歷的话可能也会去大公司试试。”
陈佑说,“毕竟在大公司能学到的东西肯定比自己摸索碰壁的要快,所以大学还是要考的。”
听陈佑说了这话,赵清雅不由吐舌笑了笑,“都这时候了,大学我肯定是要考的。”
“大学毕业后,我也想去一些大公司看看,学习一下。”
“但我最后肯定会回来。”
“带著这些阅歷。”
“回到佑哥的身边。”
“做佑哥最得力的帮手。”
赵清雅搂著陈佑的脖子,娇俏笑著的捉弄表情里,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而且是要让佑哥离不开我的那种。”
“那我肯定会好好期待的。”
陈佑笑著说,“在那之前,把我手上的產业都做大做强。”
“定要在县城那边发展吗?城市里的发展机遇潜会更吧—”
“这就要看上的意能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陈佑说,“不过,这也不影响在大城市投资一些地產生意之类的事务。”
“说的也是。”
赵清雅点点头,“这些毕竟还不是现在的我有资格操心的事情。”
“不过这也算是和佑哥做的小约定。”
赵清雅伸出小手指,“是我报答佑哥对我的恩情方式。”
陈佑很配合地和赵清雅拉了鉤鉤,“不过只有恩情已——是吧?”
“事业上的努力是为了报答佑哥的恩情,不过——.”
赵清雅忽然踮起脚尖,在陈佑的耳边轻轻低语:“寧寧和我偷偷说过了,她很想要一个弟弟妹妹喔”
“开玩笑可要適可而止。”
“我是认真的。”
赵清雅的表情也和她诉说的一样认真,“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爸爸,所以我希望我的孩子能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那肯定会有的。”
陈佑微笑著点点头,“不过”
“现在的思应该在考上,在学习上——是是是,对对对。”
赵清雅晃悠著一阵,而后凑向陈佑的面前,“如果我真有一个爸爸的话,那肯定也会像佑哥这样爱说教的吧?爸·爸”
呼——
这谁顶得住啊?
这丫头——
也就是现在被条件限制了。
將来长大以后,肯定会是祸国殃民级的祸水。
陈佑老爷心善,可不能让这个世界承受这样的苦。
他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
陈佑一只手拦腰抱住赵清雅,轻轻捏了捏赵清雅的脸颊,而后挑起赵清雅的下巴,“这么和爸爸说话是吧,嗯?没大没小的,我以前是这样教你的吗?“
配合演出的陈佑顿时让赵清雅也绽放了笑意,“我忘了爸爸以前是怎么教我的了,能在这里再给我演示一遍吗?”
“啊——嗯,陈佑这边正思忖著该怎么巧妙回应赵清雅的话语,赵清雅的手忽然开始放肆起来,眼见就要去偷袭陈佑的要害,陈佑下意识地做出防护动作,然而赵清雅只是虚晃一招,帮陈佑將皮带的头塞进牛仔裤里。
“喂,你嚇死人了。”
“噗——哈哈哈哈!”
赵清雅捂著肚子,差点都笑出了眼泪来:
“佑哥好可爱——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就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妹,佑哥才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意,但是我感觉佑哥怕我做坏事真是怕的要死。”
“你还普普通通?你再说遍,你”
陈佑揪著赵清雅的耳朵正准备好好收拾她,但是在看到她的头髮时,顿时又心软下来。
“怎么了——””
赵清雅眯著眼睛等待著惩罚,结果陈佑没有下手。
正疑惑间,陈佑伸手拨拉著她的头髮,然后取下一根,给赵清雅看了一眼。
“原来我都有白头髮了啊——””少年白,精神紧张的时候偶尔会出现。”
陈佑说,“我最严重的时候就是刚去江城打工前三个月,第一个星期一直找不到工作,急得头髮也白了不少。”
听完陈佑的讲述,赵清雅忍不住抱了抱他。
——”
“这是心疼的意思。”
赵清雅说,“能坚持到现在,佑哥也吃了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