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只是一个劲对寧寧好,更多的是一种亏欠和补偿的感觉。”
陈佑坐在椅子边上嘆息,“有时候寧寧都会劝我,让我不要对她太好,这样她会觉得自己不好意思之类的,父女关係不应该是这样相互谦让的吧,所以我总觉得自己的爱还没有展现到位。”
“你是在担心自己有没有好好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冯晚橙说,“你是太想做一个出色的爸爸了,所以才会一直对自己不满。”
“不过也没有谁是天生就会当爸爸,而且你也是第一次当爸爸。”
冯晚橙拉著陈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而且我觉得,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真的非常非常好,能做你的孩子,想来都是很幸福的事情.”
“这么会夸夸人啊你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陈佑笑著说道,“只能说——-真不愧是橙妈妈呀!和你在一起,整个人都放鬆了好多。”
“油嘴滑舌感谢我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吧,你知道我不吃这套。”
“那你吃哪一套。”
“当然是是实际行动的那一套。”
冯晚橙说著便来到陈佑的身边坐下。
“橙子老师这么大胆!”
“—想亲热的时候,不要喊我老师。”
“那—.妈妈?”
“柚子,你玩的真地越来越变態了!”
冯晚橙捏著陈佑的脸,“你是不是—是不是,和甜甜平时都这样玩的!”
“没这回事。”
陈佑说,“只有她喊我爸爸的份,我才不喊她妈妈。”
“啊一一你怎么直接说出来了啊!”
“说出来怎么了!”
冯晚橙捏著陈佑的脸反覆揉搓,“你不觉得在我面前说和甜甜亲热的事情会觉得很羞耻吗!”
“这是真不觉得”
陈佑说,“不过,要是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我没有说不想听。”
冯晚橙並不热衷於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卿卿我我。
但其实,只是並不热衷於无时无刻的贴贴方式。
並不是说不喜欢这么做啊。
冯晚橙说,“虽然坦率是好事,但是稍微变一下说话的方法会更好一些。”
“能举个例子教教我吗,橙子老师。”
陈佑轻轻凑向冯晚橙的鼻尖,“我会努力学好的,真的。”
“就是就是—
冯晚橙正思索著怎么和陈佑解释自己介意的点,陈佑就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嘴唇一直轻轻地划过冯晚橙的鼻尖,然后再慢慢凑向冯晚橙。
与此同时,陈佑的手也变得开始放肆起来。
在之前约会的几次亲热里,陈佑並不会这么做。
但冯晚橙之前也没主动坐在过陈佑的身上。
总觉得柚子是很会的男人。
这种很会的感觉,让冯晚橙感到有些不安。
简单来说,应该算是有点缺少安全感吧。
毕竟陈佑有过拋弃她的先例。
虽然是她先不搭理陈佑的。
但也是她先告白的嘛。
不过,不管怎么说—
今天这样的机会对冯晚橙来说確实不多。
毕竟她总是爱端著。
因为总是爱端著,只能隱隱察觉著甘甜甜和陈佑身体和心灵的快速发展,然后装作没有注意,默默做好自己的事情。
现在想来还有点委屈的。
所以冯晚橙把陈佑拉了起来。
即便没喝酒,举止行动也变得粗暴了些。
是陈佑儿时印象里那个粗鲁的橙子。
“你等一下——·我皮带都给你卡住了。”
陈佑不由想起上次冯晚橙喝醉的事情,心头不由得一紧:
“还有——別在这里,去我臥室吧。”
冯晚橙这才慢慢回过味来,意识到自己的急切,不由得羞红了脸。
陈佑看到她耳朵都红透了,还一抖一抖的,觉得十分可爱。
想要狠狠欺负她了。
“那个—莉莉在楼下不会听见吧?”冯晚橙胆子小小的。
“那就要看你想和我做什么了。”
“当然是和甜甜一样。”
冯晚橙的表情很认真,“她有的,我也要有;但她没做过的,我也不会抢。”
橙子老师是最守规矩,最讲原则,也最受欢迎的老师,这是有缘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