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好、好的不学,学坏的是吧!”
“哎呀,妈一一別掐我了,我伤员!伤员,接电话呢!爸,帮我拿一下手机,我接电话!”
冯国良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好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对象。
“【柚子】—
冯国良皱眉思索,“这个称呼,感觉好熟悉一—”
“唤爸,別看了!”
冯晚橙迅速接过电话,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將手机停在耳边,程秀君和冯国良都好奇凑上去,
冯晚橙赶紧转过身去,推开爸爸妈妈。
“餵—是我。”
“啊?说了不用来看我的————什么来都来了,叫你別来。”
程秀君听到直接了一下冯国良,向他一直使眼色。
冯国良根本没听懂老婆眼神里的含义,只觉得被肘击的胸口很疼。
“啊?什么什么!你、你已经在楼下了?”
这下冯国良知道做什么了。
“我去开门。”
“我跟你一起去。”
程秀君说,“我女儿为了救她女儿伤成这样子,到现在才知道来看望她,真是一点礼数不讲。”
“哎呀!妈!你別搞啊!真的——”
冯晚橙拖著伤腿去追程秀君和冯国良,但是在路过镜子的时候看到自己颓废懒散的模样,当即被嚇得直接钻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我我我我!我可不能被寧寧看到我这么过的样子赌上橙子老师的名誉和荣耀,这事儿绝对不能让它发生!
冯国良和程秀君去楼下开了门,迎面见到的是一个长相清秀可爱的小女孩。
“爷爷、爷爷奶奶好!”
江寧发出的声音中气十足,她叫完人就狼狼朝两人鞠了一躬。
显然江寧在听到別人说陈佑是外人的坏话之后,心情也变得气鼓鼓的,气势也变得很足了。
而站在小女孩身后的,则是一位笑容满面,帅气逼人的小伙子。
“冯叔,程姨,好久不见了。”
听到对方精准喊出了母亲的姓氏,冯国良和程秀君面面相:
“你是”
“啊,你们都认不出我来了。”
“我是陈佑啊。”
陈佑笑著挠了挠头,“小时候经常来叔叔阿姨家玩的那个陈佑怪了,橙子没和你们说我今天来吗?”
“哦哦哦!你原来是这个柚子啊!”
程秀君看陈佑顿时有了印象:“是你啊柚子!”
“对,小时候橙子都喊我柚子的。”
冯国良和程秀君尤其是冯国良对陈佑表现出极大的热情,赶紧伸手挽著陈佑的胳膊,拉著江寧的手进屋。
“来来来,快请进一—”
“冯叔,这么久时间没来看您,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哎呀,你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妈呀!”
“喂,干嘛大呼小叫的你“
“这可是53度飞天茅台!”
冯国良说,“飞天茅台啊,飞天茅台,你知道这得多少钱吗?”
“这酒很贵?”
“四百五一瓶呢好吗!”
“这么贵?”
程秀君顿时便拉扯著冯国良,將酒拿了回来,塞回陈佑怀里。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討嫌!”
程秀君摆出一副十分恼火的表情,“无功不受禄,来咱们家坐坐就好了,怎么能让你这么破费!”
“奶奶,你不要跟我们客气!”
江寧在一旁扒拉著程秀君的胳膊,语气认真而诚恳,“橙子老师在山上救了我的命,这只是一点小小的谢礼。”
程秀君和冯国良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橙子在山上救的那孩子,是你的女儿呀?”
陈佑点了点头,表情更是疑惑,“橙子怎么—这都没和你们说吗?”
“这孩子也真是的!什么都跟家里人瞒著,也不知道瞒著什么——”
“所以,收下吧,爷爷!”
江寧这次又去扒拉著一旁对飞天茅台念念不忘的冯国良,“我爸爸出门的时候就跟我说,爷爷你最喜欢喝白酒了。”
“啊哈哈哈哈一一还是你小子——“
冯国良笑得合不拢嘴,对江寧说,“你知道吗,橙子以前和你爸爸小时候一起玩,总是偷喝我藏的白酒,被我追著打—.”
“爷爷的酒原来这么好喝吗!”
江寧一脸震惊的表情,“连那么厉害的橙子老师都会嘴馋!”
“橙子老师厉害?她啊,你是不知道你橙子老师小时候一一”
冯国良话说到一半又被老婆肘击了,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