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和江甜甜推著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进来,此人头上套著麻袋,正在不停挣扎。
而老郁跟在后面,不动声响走到司马縝身边,低声道:“刚才已经用机器验过了——
是灾厄没错。”
司马縝点点头。
隨即,他招招手,一眾异管局黑风衣,推著那“安检机”模样的鑑別装置,进了会议室。
这台机器,今天早上司马縝来之前就在这里就位了,为的就是这一刻。
几个工作人员麻利的把机器安装完毕,然后连上显示屏,並把显示屏转向大家。
然后,司马縝的秘书对大家敬了个礼,解释起这装置的作用。
其实作用大家都明白,但是为了证明这个装置的准確,异管局竟然特意准备了一段展示——
他们押来了一个“奎木狼”。
他们先让这个人当眾变身,再变回普通人,接著让他在机器上站好……
那机器发出刺耳的“滴”声,而显示屏上,一个闪烁的红点出现那灾厄的头部透视图上,清晰显示出“兽晶”的存在。
接著,秘书自己站上了机器——
一切正常,没有报警。
“我想大家现在可以也看到了,王敘团队研发的这个机器灵敏度非常高。”
“事实上,在实际检验中,这个机器从未错过。”
司马縝示意黑风衣们把奎木狼带到一边,他悠悠的走到那个被绑著的人面前,抓住他的头套,猛的一掀!
一张圆寸浓眉的脸露了出来——
褚飞虎。
看到眼前的环境,又看到站在远处的何序,褚飞虎眼睛猛地瞪大,开始拼命挣扎!
“別动。”
吴所谓一把抓住他,冷声道:“想想那块被【金箍棒】掏空的石头。”
“你再动,被掏空的,就是你的脑袋。”
褚飞虎一愣,冷汗从额头涔涔的流下。
司马縝缓缓走到褚飞虎身前。
“何序,这个人你认识吗?”
大家的目光,齐齐看向墙角的何序。
然而何序没有吭声。
司马縝笑了。
“你当然认识。”
“在帝大,他是你的师哥,在对外安全部,他是你的手下。”
“你在林执的追悼会认识了他,发现他是个灾厄,觉得奇货可居,然后就把他收入囊中,开始让他暗中联繫其它灾厄。”
“毕竟灾厄之间才有共同语言嘛。”
“现在我们异管部在抓捕灾厄,而你则反其道行之,为帝都的灾厄提供庇护——
你选的联繫人,就是这个褚飞虎,我说的对吗?”
房间里一片死寂。
刘美娜手里握著一本书,但那本书突然被攥很紧。
李正阳不安的敲击著自己的手指,喉头滚动。
黄翊軻慢慢靠到椅背上,一只手开始下意识摸自己的鼻子。
而张晨和玉玊对视一眼,全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天清阳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凝重。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何序开口了。
但是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
他看了褚飞虎一眼,迴避似的转过目光,转头向天清阳解释道:
“委员,这个人是我师哥不假,我们也確实是在我老师的追悼会认识的。”
“当时师哥他在前线负了重伤,回学校养伤,找到我,想来对外扩张部实习,我就答应了他。”
“事实上,我没怎么见过他,连他的具体工作內容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嘖嘖嘖,推的乾净啊。”司马縝嘆了口气,“何序,这个时候丟车保帅,是不是有点晚了?”
“你不会认为,我们异管局没有力量让这个褚飞虎说出真话吧?”
“太逗了,我们局里那么多精神系觉醒者是用来干嘛的?”
一听到精神系,褚飞虎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腿都开始微微抖了起来。
精神系审讯,必须是在確定在灾厄后才能进行,因为审完就成了傻子。
很多灾厄寧愿自杀,也不想经歷精神审讯。
一听到精神系三个字,褚飞虎开始抑制不住的恐惧吞咽,司马縝却阴笑著道:
“小兄弟,何序已经把你卖了,你何必硬撑?”
“不如和我们说说,你和何序到底是什么关係,你私下里到底给他干的什么活呀?”
看了何序一眼,褚飞虎咬牙道:
“什么也没有,我就是实习来著,我什么也没做,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哈哈哈哈哈……”司马縝拍手大笑,那边老郁尷尬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