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的工地,又看了看陈雪茹,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
“来,里面坐。”
程书海把他们请进店里。
程书菲很有眼力见地给他们倒上了茶。
“行啊你小子,”郝平川一坐下,就大大咧咧地说道,“这才几天不见,都搞上工程建设了?这是要扩建饭馆?”
“不是。”
程书海笑了笑,把跟陈雪茹合作开酒厂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他知道,这事瞒不过他们,也没必要瞒。
跟他们坦诚相告,反而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听完之后,郝平川瞪大了眼睛:“你要开酒厂?就跟那个女老板?”
“嗯。”
“行啊你小子!有魄力!”
郝平川一拍大腿,由衷地讚嘆道。
白玲则比较冷静,问道:“合伙做生意,手续都齐全吗?合作文书籤了吗?別到时候被人骗了。”
“放心吧,白玲姐,都弄好了。”
程书海说道。
郑朝阳一直没说话,他端著茶杯,若有所思地看著程书海。
等到郝平川和白玲都问完了,他才缓缓开口。
“书海,跟你合作的这个陈雪茹,我们知道她,雪茹绸缎庄的老板。”
郑朝阳的语气很平静。
“解放后,她家態度很积极,捐钱捐物,主动向组织靠拢。所以,上面对她的定性,是可以团结和改造的对象。”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阻止你跟她合作。”郑朝阳看著程书海,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做生意,我们不管。但是,有几条底线,你必须清楚。”
“第一,要合法经营。”
“第二,不能搞投机倒把,扰乱市场秩序。”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绝对不能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特別是潜伏的敌特分子,有任何牵扯。”
“书海,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
郑朝阳的这番话,说得很重,也说得很明白。
这是善意的警告,也是一种保护。
他们是把程书海当成自己人,才愿意跟他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
同时也在提醒程书海,生意不要做的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