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都没放过。
难怪陶美兰保养的那么好,合著给自己开小灶。
完全忘了,她怕死,害怕有人给她下毒。
最后去的是温棠悦的地方,温棠悦趴在地上,手里还抱著一个包袱。
她这是准备逃走,半路药效发作了?
隨手捡起包袱扔到空间,屋內的各种家具全搬走。
最后拿出剩下的试剂,一股脑的灌入温棠悦嘴里,同样的方法扎了几针,转身离开。
温家的两辆车也全部收入空间,连后院杂物间的各种工具都没放过。
下乡干活少不了,少了工具怎么行。
有备无患,错不了。
最后打开禁闭室,里面的人也中了一药,温至夏捏开陶美兰的嘴,餵进一粒药。
又打开了陶家三兄弟的锁,替他们扎了几针,他们会提前醒来,贴心的把门敞开。
天色已经大亮,温至夏不敢停留,开著车再次回到曹家,还没进门就看到一辆车停在外面。
“活著?”
厉韩飞深吸了一口烟:“人死了,你打算怎么办?”
温至夏並没有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知不知道曹老头隱藏的財產。”
“光明路有一个宅子光明居,他经常去,也经常往里面抬东西,但里面也有人守著,还有一处北郊机械厂,那也是他的。”
“谢了,这是最后的药,三个月的量,我估摸著两个月就会好的差不多。”
温至夏发动车子朝著反方向离开。
厉韩飞看了眼后车座上的东西,他也是趁乱抢了不少,还以为温至夏会要。
是他狭隘了,人家根本看不上这点东西,她的胃口大著呢。
曹万海出事他也不安全,必须赶紧躲起来,当即发动车离开。
温至夏一口气开到光明居,大门紧闭。
绕了一圈,在一处墙角停下车,查看四下无人收了车,翻墙进去。
隨便进了一个屋,就是感嘆。
古香古色,每一处都是金钱的味道,温至夏又开始忙碌。
摸到厨房,刚好是做饭的时间,趁著人在外面说话,撒了一把药放进锅內。
有人把饭菜端出去,温至夏也找了一间屋子,从空间拿出饭菜开吃。
干活也不能饿著肚子,再出去,人东倒西歪趴在桌子上。
一间屋接著一间屋,仓库密室这些地方难不倒她,敲敲打打一直到了前院,听到有人说话。
温至夏才歇了心思,因为她发现越往前院东质西量越差,大概是曹万海留著迷惑人的。
工厂那边温至夏去晚一步,她去的时候,发现有人在搬运。
温至夏当机立断,调头回去。
去了他大哥的住处,开门的是厉韩飞。
“把那小子给我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