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洺有点绷不住了:“思想还真是齷齪,你该不会就是这么想的吧?”
“你你你......我可没有。”贾明凯顿时方寸大乱。
嘖。
小处男的心思还真是好猜。
“孝。”
好儿子,回头给你找个小妈。
“贏。”
你也不想被宫照壁知道,你跟戴玉嬋叠叠乐了吧?
byd贾明凯思想就是太特么黄了,俺们只是正常的肢体接触!
什么?
她的奈亚子压在我的胳膊上?
哎呀,你干嘛,我们一中是这样的啊,这只是友谊的体现......
贾明凯离开以后。
秦洺將戴玉嬋送到主干道上,昏黄的路灯將两人身影拉长,初秋的微风吹动两人衣衫,戴玉嬋不自觉的鬆开手。
戴玉嬋想了想,突然拿起秦洺的手,仔细看了一眼。
“你受伤了。”
“小事,刚刚打砖头的时候太用力了。”
秦洺扫了一眼,没当回事,刚刚肾上腺素飆升,就想打个砖头装个逼。
没想到,真的能打断,只是拳头上確实破了一点皮。
“你等著。”
戴玉嬋转身走到不远处的药店,不一会,就拿著双氧水、碘伏、纱布、棉签走了出来。
扯著秦洺来到路边坐下。
“不是,没必要吧。”
“应该的。”
戴玉嬋低头不语,缓缓摊开秦洺的手掌,心臟跳动的速度明显超过了秒针转动的速度。
“嘶......啊啊啊!草!疼疼疼疼疼!”
双氧水刚倒下去,拳头的伤口上就浮现出一层白沫,甚至还有类似雪碧泡沫的嘶嘶声。
秦洺感觉有一万只蚂蚁在啃自己的拳头。
怎么能特么这么疼?!
“忍著!”
戴玉嬋嘴角微微一翘,忍不住说了句。
隨即用棉签蘸了一下碘伏,握著秦洺手掌,细致的將伤口涂了一遍。
嘖。
意犹未尽。
再涂一遍。
咦。
这棉签可直溜......
算了,反正碘伏是消毒的,多涂点也没事。
手背上也涂点,手指上也涂点,手指都涂了,掌心涂点也没事,看秦洺的手,应该会出手汗的样子,反正杀菌的,多多益善。
戴玉嬋不由自主的勾著嘴角,低头给秦洺上药,高高的马尾散落,雪白的额头,高挺的鼻樑,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清冷百合一样的美丽。
“没必要涂这么多吧?”
秦洺感觉氛围有点不对劲,戴玉嬋周围的色彩仿佛都像是变的清清冷冷起来。
这踏马涂碘伏怎么跟涂鸦似的。
你纹身呢搁这。
“別感染!”
戴玉嬋涂了一阵,包扎好以后。
终於心满意足的起身,將药包装好,递给了秦洺。
没多解释什么,起身离开。
看著戴玉嬋马尾一摇一晃的背影,秦洺莫名其妙感觉,戴玉嬋的心情好像不错......
不愧是我的副总,帮了別人,自己竟然还能这么开心。
难怪未来公司的人都会喜欢你。
早晚有一天,要你给我干活。
......
秦洺回到家,將音频发给杨会鲁。
【帮助一名同学处理麻烦,展现自己的价值,奖励:50000r。(已完成)】
不错。
自己出的主意果然能奏效。
看来阿鲁虽然还是好孩子。
但明显不是那种圣母心泛滥的烂好人。
帮这种人,秦洺没有心理负担。
如果真的帮到圣母,还对秦洺出的主意指指点点,那秦洺只能说,我要让权利小小的任性一下了。
指你爹?
给你妈的头打飞!
隨即,將论语发给贾明凯,然后將其暂时拉黑,又打开抖音,给他发了几个烧鸡视频。
才坐到一旁,默默做起数学题。
分秒必爭啊洺哥。
由於,今天要处理杨会鲁的事情,秦洺便提前给壁壁酱,今天晚上要休息一下,宫照壁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什么。
现在她可能已经休息了,所以秦洺没有再打扰她。
反正棕色的错题本上,还有宫照壁给自己出的全新题目,能够做一会。
【叮!父母的生活质量,在你的帮助下明显提升,因为还债,父母在濒临退休的年纪,还要顶著疲惫,外出兼职,只希望减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