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黑谷市现在根本没有將军坐镇!”
“普通进化者在兽王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
林宿目眥欲裂。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一把抓住那个通讯兵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
“快!立刻联繫袁將军他们!”
林宿大声怒吼,唾沫星子喷了通讯兵一脸。
通讯兵拼命摇头,眼泪混著鲜血流了下来。
“联繫不上!”
“通讯频道受到了极其强烈的磁场干扰,完全瘫痪了!”
“其他防线根本收不到我们的求援信號!”
绝望的情绪瞬间在宴会厅里疯狂蔓延。
军官们彻底慌了神,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营地要是挡不住,这股兽潮就会长驱直入!”
“它们会直接杀到风雪城城下!”
“风雪城里可是有几百万手无寸铁的平民啊!”
林宿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
他一把推开通讯兵。
呛啷!
林宿猛地拔出腰间的重型阔剑。
极其沉重的剑身砸在地面上,直接砸出几道深深的裂痕。
“慌什么!”
林宿一声暴喝,强行镇住了全场。
“我们是风雪城的军人!”
“身后就是我们的家园和亲人!”
林宿咬紧牙关,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眼中透著视死如归的决绝。
“今天就算全军覆没!”
“就算拼了我林宿这条命!”
“也得把这头畜生钉死在黑谷市!”
“传我命令!全军集结!”
“我亲自带敢死队去拖住兽王!”
悲壮的气氛瞬间瀰漫开来。
军官们受到感染,纷纷拔出武器。
他们双眼赤红,准备出去进行这场毫无胜算的殊死搏杀。
就在这时。
“行了。”
一道极其平淡慵懒的声音,在喧闹的宴会厅里清晰地响起。
秦砚尘依然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他手里拿著一根烤肋排,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肉。
“搞得这么生离死別。”
秦砚尘隨意地把骨头扔在桌子上。
他站起身,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不就是一头兽王吗。”
秦砚尘双手插兜,语气极其轻鬆。
“交给我了。”
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完全没把兽王放在眼里。
军官们全都停下了动作。
他们转过头,眼神极其复杂地看著秦砚尘。
林宿咽了一口唾沫。
他快步走到秦砚尘面前。
“大人!”
林宿语气焦急,满脸担忧。
“我知道您实力强悍,能隨手秒杀领主级怪物。”
“但那可是兽王啊!”
“兽王和领主,完全是两个维度的存在!”
林宿试图劝阻。
“它们掌握著恐怖的法则之力,肉身坚不可摧!”
“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旁边的一名副官也忍不住开口附和。
“是啊大人!”
副官急得直跺脚。
“兽王的恐怖您可能不清楚!”
“我们风雪城要对付一头兽王,必须得三位將军联手才行!”
“您千万別衝动啊!”
他们看著秦砚尘那张年轻的脸庞。
心里直摇头。
这位大人確实强,天赋异稟。
但未免有些年轻气盛,太过自傲了。
根本不知道兽王到底意味著什么。
秦砚尘听完这些话。
他撇了撇嘴。
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谁跟你们说我不清楚兽王的实力的?”
秦砚尘满脸嘲弄。
“死在我手里的兽王,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多这一头也不多。”
军官们面面相覷。
他们根本不信。
极南之地总共才多少头兽王?
杀过十个八个?
这牛皮吹得都没边了。
林宿咬了咬牙。
他做出了决定。
“大人!”
林宿握紧重剑,神色极其坚定。
“不管怎样,我绝对不能让您一个人去冒险!”
“您是我们风雪城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