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秦砚尘隨口回了一句。
连续两天的高强度杀戮,虽然经验刷得很爽,但精神上也確实感到了一丝疲惫。
林宿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秦砚尘眉宇间的一丝倦意。
“大人。”
林宿微微弯腰,语气极其诚恳。
“您在黑谷市连续狩猎两天,想必也累了。”
“如果不嫌弃,请移步我们前线军营稍作休息。”
“让我们风雪城军方,好好表达一下谢意。”
秦砚尘扭了扭脖子。
他確实需要找个地方喝口水,整理一下这两天的收穫。
“行。”
秦砚尘点了点头。
“带路吧。”
林宿大喜过望。
他立刻亲自在前面引路。
一辆最高规格的防弹装甲车开了过来。
秦砚尘坐进车內。
车队调转方向,朝著黑谷市边缘的军营要塞驶去。
半个小时后。
车队驶入了一座极其庞大的钢铁要塞。
秦砚尘推开车门走下车。
刚一落地。
一股极其压抑、凝重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军营的空地上。
隨处可见缠著绷带、满身血污的伤员。
残缺的兵器堆积如山。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浓烈的血腥味。
没有人在閒聊。
每一个路过的士兵,眼神中都透著一种麻木的死寂和视死如归的决绝。
秦砚尘双手插兜,目光扫过这些底层的军人。
他脸上的漫不经心渐渐收敛。
林宿跟在秦砚尘身边。
他看著满营的伤兵,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大人。”
林宿声音低沉,透著无尽的悲凉。
“让您见笑了。”
“这就是我们风雪城的常態。”
林宿指著远处那高耸的黑色城墙。
“极南之地的怪物无穷无尽,杀了一批又来一批。”
“风雪城与怪物的战斗,已经旷日持久。”
“我们没有退路,也没有外援。”
林宿握紧了拳头,眼眶微红。
“为了身后的几百万平民。”
“我们只能常年死战以求得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