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风谷那个方向,昨天突然天崩地裂。”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小脸苍白。
“天上全是红光,连风雪都停了,那动静隔著几百里都能听见。”
“大家都以为世界末日要来了呢。”
秦砚尘放下木碗。
他扯了扯嘴角。
心里暗自吐槽。
那可不就是世界末日么,灭世会主那个老长虫本尊都钻出来了。
要不是老子跑得快,现在估计连渣都不剩了。
不过他懒得跟一个普通少女解释这些。
“行了,我知道了。”
秦砚尘摆了摆手。
“替我谢谢那个甲队长,这碗汤算我欠他个人情。”
少女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端起空碗,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木门。
房间里恢復了安静。
秦砚尘盘膝坐在床上。
他闭上双眼,心神瞬间沉入眉心的世界印记。
內世界中。
天地元气浓郁。
原本生机勃勃的世界,此刻却透著一股压抑的气氛。
世界中央的一座巨大山脉上。
那头体长七百米的黑色魔龙正无精打采地趴在地上。
它那引以为傲的漆黑鳞片黯淡无光,上面还残留著灭世会主的毒液痕跡。
最惨的是它的尾巴。
被硬生生切断了一大截,伤口处虽然已经止血,但依旧触目惊心。
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古魔神,此刻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腿的野狗。
魔龙察觉到了秦砚尘的意识降临。
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
暗红色的竖瞳中闪过极其明显的恐惧。
它赶紧把硕大的头颅贴在地上,发出一声极其討好的低鸣。
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念头。
秦砚尘的意识悬浮在半空。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头太古魔神。
“现在知道怕了?”
秦砚尘冷笑出声。
声音在整个內世界轰然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之前不是挺能耐吗?”
“趁著老子虚弱,还想一口吞了我?”
魔龙嚇得浑身发抖。
它把脑袋埋得更低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它现在是彻底服气了。
这个人类不仅实力变態,连命都硬得离谱。
被兽神的毒雾正面击中都不死。
它哪里还敢有半点噬主的心思。
“给我老实趴著休养。”
秦砚尘语气冰冷,杀意凛然。
“再敢有下次。”
“老子直接把你这身骨头拆了熬汤!”
魔龙连连点头,如蒙大赦。
秦砚尘收回心神。
他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凌清辞的伤势拖不得。
时间紧迫。
冰风谷里没有冰灵魂花。
他必须儘快找到这东西的下落。
“明天一早。”
秦砚尘暗自盘算。
“去跟那个甲队长道个谢,顺便打听一下冰灵魂花的情报。”
“然后直接走人。”
他现在虽然实力受损,但对付一般的异兽还是绰绰有余。
傍晚时分。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极南之地的风雪再次变得狂暴。
秦砚尘正坐在床上闭目养神,运转不死法则驱逐体內的毒素。
突然。
咚!
一声极其沉闷的震动从地下传来。
整个木屋跟著剧烈摇晃了一下,屋顶的积雪簌簌落下。
紧接著。
吼——!!!!
一阵震耳欲聋的狂暴咆哮声,从极其遥远的地方滚滚而来。
这声浪恐怖至极。
硬生生撕裂了漫天风雪,传到了哨站营地。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在营地內疯狂拉响。
悽厉的红光闪烁不停。
“敌袭!”
“全员戒备!”
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惊恐的呼喊声。
秦砚尘眉头微皱。
这咆哮声中夹杂著极强的源能波动。
绝对是领主级以上的异兽。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甲队长披掛著厚重的合金战甲,脸色凝重。
他手里握著一把巨大的战斧,死死盯著咆哮声传来的方向。
一个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