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的男人。
脸色惨白如纸。
嘴角还在不住地溢出鲜血。
但他依然站著。
挺直如標枪。
哪怕身体摇摇欲坠。
却始终……
没有倒下。
“秦……秦砚尘?”
阎虚月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伸出手,想要去扶他。
却摸到了一手的血。
温热。
粘稠。
“没事……”
秦砚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咳咳……”
他又咳出一口血。
胸腔里火辣辣地疼。
心臟……快要碎了。
真特么疼啊。
“你……”
阎虚月看著他胸口那个深深塌陷下去的掌印,眼泪夺眶而出。
“你为什么要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