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益目露杀机。
但他並没有直接动手。
这里毕竟是执法团总部,大庭广眾之下动手杀人,影响不好。
他还要留著阎虚月有用。
“秦砚尘!”
丰益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你以为你护得住她?”
“你可清楚她是干什么的吗?”
“她是诱饵!”
这两个字一出。
秦砚尘离去的脚步,霍然顿住。
怀里的阎虚月,身体也剧烈一颤。
秦砚尘慢慢转过身。
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原本的戏謔消失了。
代之而起的,
是令人心悸的森寒。
“你说什么?”
“诱饵?”
丰益见状,只当秦砚尘怕了。
他重新得意地笑了起来。
“没错。”
“你当真我们抓她,真的只是为了审问几个据点?”
“天真。”
丰益摊开手,一副掌控全局的模样。
“那个老魔头阎魔,他绝不会放弃自己的女儿。”
“只要阎虚月在我们手里。”
“只要我们放出消息,说要公开处决她。”
“那个老东西,必定会现身!”
丰益的眼中,满是贪婪与野心的光芒。
“到时候……”
“我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联合百强战榜上的数位强者,甚至还有封王级的大能坐镇。”
“只要阎魔敢来,必死无疑!”
“所以……”
丰益指著阎虚月,语气阴冷。
“这个女人,必须留下。”
“你若是识相,现在把人交给我,等我杀了阎魔,功劳可以分你一份。”
“如何?”
秦砚尘低头。
看著怀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她的小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襟,指节都已泛白。
她没有说话。
但那双满是恐惧与绝望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在怕。
怕秦砚尘真的把她交出去。
怕自己真的变成那个引诱父亲送死的诱饵。
“诱饵……”
秦砚尘喃喃自语。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阎虚月那张被毁容的脸颊。
动作温柔得宛如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原来……”
“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用一个毁了容的女孩,去钓一个爱女心切的父亲。”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
秦砚尘抬起头。
看向丰益。
那眼神,不再是看傻子。
而是在看一个死人。
“丰益是吧?”
秦砚尘的声音很轻。
轻得宛如情人的低语。
但听在丰益的耳朵里,却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本来。”
“我只当你有些装,又欠揍。”
“但现在……”
秦砚尘残忍地一笑。
“你成功噁心到我了。”
“拿我老婆当诱饵?”
“你已有取死之道!”
话音未落。
暴虐至极的杀意,从秦砚尘体內毫无保留地爆发!
周围的温度骤降。
墙壁上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丰益脸色顿变。
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真的敢翻脸!
“老婆?”
丰益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秦砚尘,你疯了吧?”
“她是阎魔的女儿!是反人类组织的余孽!”
“你为了一个女人,要自毁前程?要跟整个圣焰军团作对?”
“女人?”
秦砚尘冷笑一声。
“在我眼里,她比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杂碎,乾净一万倍!”
“至於前程……”
“那是靠拳头打出来的,不是靠卖老婆换来的!”
“你这种靠女人上位的软脚虾,也配跟我谈前程?”
“你!”
丰益气得脸色铁青。
软脚虾?
他堂堂圣焰军团天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好!好!好!”
丰益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