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死神的微笑。
“艺术?”
“很好。”
“那我今天,也给你展示一下我的艺术。”
话音未落。
嗡!
银芒一闪。
秦砚尘的身影凭空消失。
瞬移!
刀疤脸只觉眼前一花。
下一秒。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扣住了他的喉咙!
“呃——!!!”
刀疤脸的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单手提了起来。
窒息感涌上大脑。
他拼命挣扎,双手去掰秦砚尘的手指,双腿乱蹬。
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稳如泰山。
“你……你敢……”
刀疤脸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眼珠子暴突,满脸涨红。
“我是……行刑官……”
“放开……”
周围的黑甲守卫们大惊失色。
“住手!”
“快放开他!”
哗啦啦——
枪栓拉动的声音响成一片。
秦砚尘连头都没回。
“谁敢动。”
“死。”
三个字。
伴隨著恐怖的杀意,如海啸般席捲全场。
那些守卫只觉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浑身僵硬,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丧失了。
秦砚尘收回目光,看著手里像死狗一样的刀疤脸。
眼神冷漠。
“刚才。”
“你是用哪只手划的?”
刀疤脸此时终於感觉到了恐惧。
他看著秦砚尘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是个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我是圣焰军团的人……”
刀疤脸艰难地嘶吼,试图搬出后台。
“你敢动我……总长不会放过你……”
“那就是右手了。”
秦砚尘自顾自地说道。
他无视了刀疤脸的威胁,目光落在那只还握著手术刀的右手上。
“这只手,太脏。”
“不想要,那就別要了。”
咔嚓!
秦砚尘空著的左手,闪电般探出。
一把捏碎了刀疤脸的右肩胛骨!
骨骼爆碎的声音,在通道里清晰可闻。
粉碎性骨折!
“啊啊啊啊——!!!!”
刀疤脸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手中的手术刀噹啷落地。
整条右臂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像是麵条一样。
但这还没完。
“还有这只。”
秦砚尘的目光移向他的左肩。
“刚才你指我了。”
“我不喜欢被人指著鼻子。”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左肩粉碎!
“呃啊——!!!”
刀疤脸痛得浑身抽搐,白眼直翻,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两条手臂,彻底废了。
阎虚月听到惨叫声,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有些害怕。
怕秦砚尘把事情闹大,怕他为了自己惹上无法解决的麻烦。
“秦……秦砚尘……”
她伸出小手,轻轻扯了扯秦砚尘的衣襟,声音带著哭腔。
“別……別打了……”
“我们走吧……我想回家……”
听到那软糯又带著恳求的声音。
秦砚尘眼中的暴戾稍稍退去了一分。
他低头,看著阎虚月那张被毁容的小脸,心疼如绞。
“好。”
“我们回家。”
秦砚尘手一松。
扑通。
刀疤脸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痛得满地打滚,惨叫声迴荡在整个地下五层。
“不过。”
秦砚尘一脚踩在刀疤脸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这就想算了吗?”
“刚才那是利息。”
“现在……”
“该还本金了。”
刀疤脸躺在地上,看著秦砚尘那冰冷的眼神,终於崩溃了。
“別……別杀我……”
“我错了……大人饶命……”
他不想死。
他还有大把的钱没花,还有大好的前程。
“饶命?”
秦砚尘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