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骨不错。”
“体內好似流淌著一缕稀薄的暗夜血脉。”
“是个好苗子。”
阎魔一愣,隨即狂喜。
他反应极快,一把拽过嚇得浑身僵直的阎虚月,按著她的头,强行让她跪在秦砚尘面前。
“吾王慧眼如炬!”
“这是属下的不孝女,阎虚月!”
“若是吾王看得上,儘管带走!”
“能去不死天宫侍奉吾王,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阎虚月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父亲。
她早就知道父亲冷血,但眼下被当成货物一样隨手送人,还是让她的心彻底碎成了粉末。
“爹……”
她哆嗦著喊了一声。
“闭嘴!”
阎魔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阎虚月脸上。
“能被吾王看中,那是你的造化!”
“还不快谢恩!”
秦砚尘看著这一幕,藏在黑袍下的拳头硬了。
这老畜生。
真是该死啊。
不过,现在不是动感情的时候。
秦砚尘压下心底的杀意,发出了几声阴森的怪笑。
“桀桀桀……”
“好一个父慈女孝。”
“既然你有这份心,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这丫头,本王带走了。”
“待本王调教一番,日后也许能成为我天宫的一员猛將。”
说著。
秦砚尘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阎虚月的肩膀。
入手生寒。
这丫头在哆嗦。
“不要……”
阎虚月本能地想要挣扎,眼中满是绝望。
被不死之王带走?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阎虚月当即放声大哭,挣扎得更加剧烈。
“我不去!我不去!”
“爹!救我!我不要跟这个怪物走!”
“混帐东西!”
阎魔气得全身哆嗦,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女儿。
“吾王恕罪!这丫头被我宠坏了!”
“您儘管带走!若是她敢不听话,您直接杀了便是!”
秦砚尘暗自冷笑。
杀?
老子疼还来不及呢。
“无妨。”
“本王最喜欢的,就是驯服这种烈马。”
秦砚尘提著阎虚月,好似提著一只小鸡仔。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跪在旁边装死的昌圣。
“你。”
“去把通道打开。”
“本王要回去了。”
昌圣浑身一激灵,急忙磕头。
“是!是!奴才这就去!”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广场尽头的那座庞大传送阵。
那里,是通往外界的唯一出口。
也是秦砚尘此行最大的难关。
只要出了这个门,那就是海阔凭鱼跃!
“嗡——”
隨著昌圣打出一道道繁复的手印,庞大的传送阵开始轰鸣运转。
一道墨色的空间裂缝,慢慢裂开。
这就是通道!
秦砚尘看著那道裂缝,激动得心快要跳出来。
终於……
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阎魔。”
秦砚尘走到裂缝前,停下脚步,背对著阎魔,留给他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本王在天宫等你。”
“別让本王失望。”
“那个秦砚尘……记得处理乾净。”
阎魔跪在地上,感动得热泪盈眶。
“恭送吾王!”
“属下定不负重託!”
“待属下夺舍成功,马上前往天宫向吾王请罪!”
秦砚尘的嘴角扬起一抹嘲弄。
“好。”
“本王……等著你。”
说完。
他抓著阎虚月,一步踏入了那幽暗的空间裂缝之中。
“嗡!”
空间波动闪过。
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广场之上。
隨著空间裂缝慢慢闭合。
笼罩在魘魔宫上空的那道恐怖威压,也隨之消散。
广场上。
阎魔依旧保持著跪伏的姿势,久久不敢起身。
直到过了许久。
確认那位恐怖的存在真的离开了。
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好似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