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胖子揪著自己衣领的手。
“鬆开。”
声音不高,却冷意十足。
胖子愣了一下,隨即大怒。
“嘿!你个外乡佬还敢横?”
“偷了钱还敢打人?”
“来人!给我把他拿下!搜身!”
那两名黑甲卫兵隨即上前,手按刀柄,神色不善。
“小子,识相的就赶紧赔钱。”
“进了大牢,可就不是赔钱能解决的事了。”
秦砚尘嘆了口气。
“既然你们非要找死……”
“那就別怪我手滑了。”
话音未落。
秦砚尘抬起右手。
食指伸出。
指尖之上,一点璀璨到了极致的白光亮起!
“光线穿刺。”
咻!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道细如髮丝的光束,洞穿了空气。
“噗嗤!”
一声轻响。
胖子那只揪著秦砚尘衣领的肥猪手,手掌中央突然多了一个焦黑的血洞!
前后透亮!
伤口处的血肉被高温碳化,连血都没流出来。
“啊???”
胖子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大脑宕机了一秒。
紧接著。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条街道!
胖子捂著手,疼得原地蹦高,满脸冷汗。
“我的手!我的手啊!”
那两名黑甲卫兵大惊失色,刚要拔刀。
“轰!”
恐怖的气势,从秦砚尘体內爆发而出!
只释放了少许。
但对於这几个只有二阶水平的嘍囉来说,无异於天塌地陷!
“扑通!扑通!”
两名卫兵只觉膝盖一软,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个在地上装死的少年,更是嚇得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裤襠湿了一片。
“滚。”
秦砚尘收回手指,吹了吹並不存在的硝烟。
“再让我看见你们,下次穿的就是脑袋。”
胖子疼得浑身哆嗦,对上秦砚尘那双淡漠的眼睛,只觉心胆俱裂。
他心知,这次踢到铁板了。
还是带刺的那种!
“对……对不起大人!”
“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这就滚!”
胖子顾不得手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带著两个卫兵和那个少年,狼狈地钻进人群,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周围的围观群眾一片譁然。
看向秦砚尘的目光里透著敬畏。
在这个世界,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秦砚尘没理会眾人的目光,隨手拦住一个路人。
“哥们儿,打听个路。”
“魘魔宫怎么走?”
那路人是个瘦弱的中年人,见识了刚才那一幕,哪里敢怠慢。
他战战兢兢地指著城市中央那座最高的黑色尖塔。
“谢了。”
秦砚尘扔下一枚源晶,双手插兜,悠哉游哉地朝著那个方向走去。
……
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
秦砚尘的心情不错。
初来乍到,立了个威,心情舒畅。
这魘魔城看著阴森,但生活气息还挺浓。
路边的摊位上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小吃,烤魔蜥尾巴、油炸鬼面蛛……
看著噁心,但闻著还挺香。
正当秦砚尘琢磨著要不要买串尝尝鲜的时候。
他路过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救命啊!”
“有没有人啊!救命!”
一道悽厉的声音,突然从巷子深处传了出来。
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惊恐。
秦砚尘脚步一顿。
他扬了扬眉,看了一眼那幽深昏暗的巷口。
“有意思。”
“在这魘魔城,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有人敢当街行凶?”
“这治安管理水平,著实堪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