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废话,右拳倏地握紧。
没有动用任何异能。
仅仅是肉身力量!
经过霸血药剂强化后的恐怖肉身!
砰!
空气被打爆,发出一声刺耳的音爆!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金天泽的胸口!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的骨骼碎裂声,炒豆子般炸响!
金天泽的胸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下去!
“噗!”
他喷出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箏,贴著地面倒飞出去!
足足飞出去了四五十米!
最后重重地撞在一块黑石上,才堪堪停下。
黑石崩裂!
金天泽烂泥般滑落下来,口中鲜血狂涌,眼中满是骇然。
一拳。
仅仅一拳!
他引以为傲的三阶巔峰防御,在这个男人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你……你……”
他指著秦砚尘,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秦砚尘缓步走过去。
他一把抓住金天泽的一条腿,像拖死狗一样,拖著他往回走。
“走,带你去见见观眾。”
“这场戏,得有个完美的谢幕。”
……
聚集地。
南宫晨月正在清点剩余的物资,皱起了眉头。
凌清辞坐在一旁,擦拭著手中的长剑,目光时不时飘向黑蕈林的方向。
突然。
沉闷的拖拽声,打破了营地的寧静。
眾人纷纷抬头。
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秦砚尘单手插兜,一脸轻鬆地走了回来。
而在他身后,拖著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
那人胸口塌陷,四肢扭曲,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但从那身破碎的银色战甲,依旧能辨认出他的身份。
金天泽!
“天泽?!”
南宫晨月脸色一变,手中的物资清单掉落在地。
她身形一闪,衝到秦砚尘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其余几名队员也围了上来,看著地上死狗般的金天泽,眼中满是震惊与骇然。
凌清辞也走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金天泽,又看了一眼毫髮无损的秦砚尘,眸子微闪,已然明白了什么。
“咳……咳咳……”
地上的金天泽,终於缓过一口气来。
他看到南宫晨月,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队……队长……”
他一边咳血,一边怨毒地指著秦砚尘。
“他……他是叛徒!”
“他偷袭我!”
“他是……反人类组织的臥底!”
“他想杀了我……独吞物资……”
金天泽的声音微弱,却字字诛心。
他在赌。
赌南宫晨月会为了大局,先控制住秦砚尘。
只要能活下来,回到外界,凭星辰殿的势力,有一万种方法弄死这个野种!
南宫晨月闻言,脸色沉了下来。
她看向秦砚尘,目光凌厉。
“秦砚尘,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她虽欣赏秦砚尘,但在这种封闭的绝境中,自相残杀是大忌。
秦砚尘鬆开手,任由金天泽的腿重重砸在地上。
他环视一圈,看著眾人怀疑、警惕的神色,最后看向南宫晨月。
“解释?”
他笑了。
笑得发冷。
“南宫队长,你看我若要杀他,还需要偷袭?”
“还需要把他拖回来让你们审判?”
他指了指地上的金天泽。
“这货在酒里下了蚀骨花的毒,想毒死我,然后把我扔去餵狗。”
“只可惜,他学艺不精,买到了假药。”
“你胡说!”
金天泽尖叫起来,神色慌乱。
“我没有!是你血口喷人!”
“大家別信他!他就是个疯子!”
南宫晨月眉头紧锁。
一边是相处已久的副队长,一边是刚刚加入的新人。
理智告诉她,金天泽的嫌疑更大。
但作为队长,她必须讲证据。
“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
南宫晨月沉声道。
“先把金天泽关押起来,等回到要塞,交给裁决所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