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浪捲髮,大红唇,正是宋红衣。
她身穿一身红衣,领口开得极低。
除了宋红衣之外,还有几个女人,个个看起来倒是颇为清纯。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穿衬衫的男人,以及一个年轻男人。
这个年轻人,正是当初在摩托艇上想追杀宋红衣、甚至想杀我的那个人,赵家的二公子赵泰。
我不由得心头一凛。
的確是个局。
就等著我钻进来。
我认出了他,但他似乎没有认出我。
那天晚上虽然有月色,但光线並不好,而且当时我晒得黢黑,皮肤粗糙,身材瘦小,痴痴呆呆。
如今的我肤色如玉,身材高大挺拔,气质大变。
他一时之间没认出,倒也正常。
所有人都朝我看来。
宋红衣看到我后,露出一丝惊喜。
她站起来,想和我打招呼。此时我注意到她穿著一件露脐装,肚子上隱隱约约浮现出一张诡异的人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眼中又闪过一丝羞愧,下意识想遮住肚子。
然而赵泰打了个响指后,宋红衣的眼神立刻变得嫵媚起来。
看来她又被人下了咒,和上次的手法一模一样。
只不过上次在长江边,她直接跳进江里,用万蛇拔牙之法把身上的咒拔掉了。
可现在在这里,她没办法施展,显然只能一部分时间清醒,一部分时间不受控制。
宋红衣像没骨头似的,软软地靠在赵泰身上,微微笑道:“赵公子,这是你的客人吗?看起来倒是个挺俊的小白脸。要是送给富婆,那些富婆肯定会很开心。”
“送给你,你要不要?”
“我又不是富婆,送给我干什么?”
“只要你跟著我,你就能变成富婆。”
江玲挽著我的胳膊,低声说:“宋姐姐好像中了迷魂药了。”
“你站著別动,我来救她。”
我走过去,一手抓住宋红衣,另一只手伸进旁边的酒杯,凝聚水之精气,迅速画了一道符,拍在她肚脐上露出的那张鬼脸位置。
那鬼脸发出一声尖叫,迅速化作一团黑气,钻进沙发缝里消失了。
“好傢伙,是个练家子,敢坏我的好事!”赵泰骂道。
我懒得跟他废话,屈指一弹,一滴水正中他眉心,直接把他打晕。
接著又把其他几个男人都迅速打晕。
只剩下几个女人,张大嘴巴呆呆地看著我。
这时宋红衣恢復了清醒。
她急促地说:“他们设下陷阱,就是等著你。澜沧君就在附近。”
我看著她身上清凉的布料,皱眉道:“你明明知道他们是一群虎狼之徒,怎么还过来?真的一点教训都不长吗?”
宋红衣突然哭了起来:“你以为我愿意啊……我也是没办法。”
她一番哭诉。
原来她那酒鬼父亲喝多了酒,酒精中毒,昏迷不醒,抢救后还在icu,需要一大笔钱。
她之前和王百万影视公司的合作也黄了,现在毫无收入。
后来赵泰找到她,邀请她回来拍戏,但条件和以前一样。
要做公关。
她本来不愿意,可父亲的命悬在头顶,让她有所鬆动。
没想到赵泰手里还有她的把柄。
那天晚上我觉醒时,赵泰趁给她下咒的机会,拍了许多不雅照片。
赵泰威胁她如果不听话,就把照片到处发。
在1993年,普通女性还是把贞洁和名声看得很重。
一边是父亲的命,一边是自己的名声。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屈从。
“我以为他们又让我去陪那些有钱人,没想到他们每天都只是让我去找江玲妹妹。没让我干別的。我还以为他们转性了,因为他们最近招待的是一些体制內的人。他们也要注意一下影响,不敢乱来。”宋红衣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找江玲妹妹干什么?”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让我带江玲来这里打工,说让她赚钱,但不要告诉家里人。我也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今天他们让我来陪酒,我不愿意,可不知不觉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原来他们又对我下了咒,让別人夺舍控制我,我反应不及时。之前他们对我还挺客气,我根本没防备,就中招了。唉……”
“不过在此期间,我听到他们的阴谋。赵泰醒了之后一直想著报仇,他们知道一般术士对付不了你,就把澜沧君这个高手请来了。现在他就在这个夜总会里,还带著许多帮手,赶紧走吧!”
我现在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