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这个结果,可以说是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尤其是自作聪明的俞江!
他以为他看透了所有人,他就可以將整件事情都操纵掌控?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尤其是当蒋艮就这么直晃晃地出现在眾人的面前的时候,小小的俞江甚至在瞬间萌生出了一股子羞愤感。
这种感觉就如同蚁噬剜心一般,让他根本就不敢和对方对视一眼。
这一刻,俞江根本就想不通,他究竟输在了哪里...
他曾天真地认为,在这盘棋局之中,他才是那个真正看懂了人性的傢伙,可直至蒋艮的出现,他这才醒悟过来。
看懂了人性?
掌控了规则?
操纵了情绪?
不...
这三点,彼时的俞江连一点都没能占上,甚至可以说,在蒋艮的面前,他所谓的智慧,就如儿戏一般稚嫩。
他明明掌控了绝对的主动,他明明带动了夏志杰的情绪,他明明可以让事情朝著既定的方向去发展,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夏志杰根本就不打算钻进他的这个口袋里。
如果他脑子里的计策,还能被称之为口袋的话...
而现在,当蒋艮目光复杂地注视著俞江的时候,这位天机谷的少年,头一次对现实有了新的认知和理解。
原来...
这个世界並非围绕著他在运转!
(翌日...)
(龙寰仓州龙蟠关上...)
(手指敲打桌面的细微声响...)
然后...
停顿...
这一刻,双方的情绪都很微妙,因为彼此都不清楚,对方手中的筹码究竟有多厚重。
也正因这一份的厚重,让屋內的几人都对方才的探討產生了新的顾虑。
放还是不放...
若选择了不放,那么对於这帮大头兵来讲,他们所需面对的压力,可就不再局限於夏志杰手里的几十万大军了,因为谁都不敢对此妄下定论。
毕竟又有谁能相信,一个寻常的细作头子,怎么还能跟普静慈航扯上关係?
那个是普静慈航啊,是在玄天谱上排名非常靠前的修仙宗门,即便该宗门並非存於龙寰境內,但说实在的,它所给这个世界带来的那份压力,还是非常强的。
至少当这位师太只身来到龙蟠关上的时候,关上的这些將士们是拿人家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只是几个简单的照面,便已经听见几十道哀嚎之声了。
若选择放,那么该怎么放,这就又成了新的问题。
现在来看,皇甫嵐没干成的事儿,却不承想被游无羈的师父给率先干成了。
是的没错,眼前这位霸气十足的师太,正是游无羈的师父,普静慈航的妙音道人·南宫笙!
將军:“师太...您这不是为难我呢嘛...”
南宫笙:“那游无羈本就为我普静慈航的人,这算哪门子的为难?”
將军:“可是...这...”
將军话音未落,南宫笙便冷冰冰地打断了他。
南宫笙:“今日仇將军若是放了我那徒儿,此等恩德,我普静慈航必当记下,他日如若將军有需,我等修道之人自当全力帮衬。”
仇虎:“可是这是两码子事儿呀...师太...”
南宫笙(眼神一冷):“...”
仇虎:“您看啊,那个游无羈呢,我们的人在抓到他的时候,他身上就只有吐斯汗联军的身份令牌,而这个令牌又隶属联军的探报系统,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个游无羈就是夏志杰手中的细作,眼下两军正值交战,您说您让我怎么放他?”
一边说著,仇虎一边將南宫笙此前递过去的那张信纸,是不动声色地给重新推了回去。
很显然,这个叫仇虎的傢伙,是根本就不想沾染普静慈航的这揽子事儿。
南宫笙:“依你的意思,这事儿没得谈了?”
仇虎:“师太,不是没得谈,是根本就不具备谈的条件啊,除非您让上面儿跟我说,否则游无羈这人,我们真的没办法放!”
说到这里,仇虎还刻意地用手指了指天花板,其寓意是不言而喻的。
上面儿?
如今的他正值龙蟠关的守关將军,那么他的上面儿,自然是杨爵了,只是现如今杨爵已经死在了明都城下,那么从杨爵的手里接过虎符的那一位大人,便是他现如今的上级了。
南宫笙(不禁一声冷笑):“如若我今日非要带走我那徒儿,就凭你们几个,怕是也拦不下我吧...”
仇虎:“这是自然,就您刚才的那一手神通,光靠我们几个,的確拦不下您,但是您也別忘了,现如今在这龙蟠关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