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来得飞快,给秦子澈的感觉就是,他还没和游无羈討论几句,自己就已经置身在一处异常茂密的胡杨林中了。
从起初的戈壁滩的荒凉环境,转瞬就来到了这片充满了生机与希望的胡杨林地。
秦子澈:“菊!”
仅是一句叮嘱,东方玥便已知晓秦子澈的心思。
只见她立马就衝到了秦子语的身边,然后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至於游无羈,他手中的那根金属棍子,也早已被他死死地握在了手中。
毕竟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过於诡异了。
秦子语:“哥,快看,是水!”
忽然,就在眾人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秦子语这冷不丁的一声,倒是打破了这份短暂的静默。
只是,这池突然出现的清水,让眾人心头的那根弦绷得更紧。
游无羈:“小心,这水有问题,千万不敢碰!”
一边用棍子將秦子语和东方玥连连逼退,游无羈一边快速地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几枚铜钱,隨后是想也不想地便將手中的铜钱给全部撒进了这池清水之中。
然后...
(嘶啦啦...)
当铜钱就这么冒著白烟的被这池所谓的清水给化成了渣...
游无羈:“都靠近点,这里很诡异,不可...”
秦子语:“啊...”
还没等游无羈把心里的话说完呢,眾人便听到了秦子语的这声高呼,等到大傢伙都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发现,秦子语的四肢早就被数跟碗口粗的藤蔓给缠住了。
秦子语:“哥...救我...”
话音未落,秦子语这妮子就已经被身后拽著的藤蔓,给径直地朝著异象的更深层拖了进去。
秦子澈:“子语!”
眼瞅著秦子语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秦子澈直接待不住了,只见他直接抽出背在后背的剑,然后对著东方玥就是一声大喊:“菊,跟我来!”
东方玥:“汪...(来了...)”
也就是眨眼的工夫,秦子澈就带著东方玥,是一人一狗去救秦子语了。
然后就將游无羈一人给留在了现场。
游无羈:“你们俩不敢冒失啊!”
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快到游无羈压根儿就没把话给讲完呢,原本的四人队伍,现如今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这还咋整?
这还怎么找太古蜀道?
还找个屁啊!
(用力地跺了跺脚...)
游无羈:“造孽啊!”
作为目前整支队伍里年龄最大的人,游无羈只能朝著秦子澈三人消失的地方,是闷著头的一股脑儿冲了出去。
为何是闷著头,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意愿之所在!
(游无羈內心os:妈蛋的,这都是啥情况啊...)
不断地用手中的棍子,是一根根的劈断眼前缠上来的巨大藤蔓,游无羈的內心也开始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游无羈內心os:可千万不敢出事啊...)
越往里冲,眼前的藤蔓就越多,而且到了这个层面,这些藤蔓早已不是最初的那些藤蔓了,这里的藤蔓,一根根的都长满了荆棘。
(游无羈內心os:我艹...怎么还没追上啊!)
说实在的,就算游无羈是北晋芍州府的城戍卫千户,就算他师承北晋的普静慈航,可是这人都是有力竭一说的,就看看眼下的他,他劈断藤蔓的速度,远不及藤蔓新生的速度,这一张一消的,自然的差距也就被拉出来了。
(游无羈內心os:这他娘的都是些什么鬼玩意儿啊,怎么越砍越多啊...)
直至第一道雷光瞬间將眼前的藤蔓给轰出了一个黑漆漆的窟窿,那是游无羈的底牌,是普静慈航的內家招式了。
可是...
它们好似根本就害怕,依旧是缓慢地蠕动,直至旧的伤疤被新生的藤蔓给完全遮盖了起来。
(剧烈地喘息声...)
游无羈:“他...艹...”
当那根藤蔓终於是缠在了他的脚脖子上,游无羈唯一能吐槽的,也就只有这一句了,因为不等他继续抱怨,他眼中的这个世界就开始天旋地转了起来,方才还阻拦在他面前的这些荆棘藤蔓,就如同一个活生生的漩涡,在他的眼中不断开始旋转起来。
没一会儿的工夫,游无羈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转的有些想吐。
(昏昏沉沉...)
为何天空变成了青草的顏色?
为何天边的云朵也都变成了荆棘与藤蔓?
(摇摇晃晃...)
为什么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