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傢伙当然叼了。
只是...
和皇甫嵐相比,他的这般勇猛没有任何意义,尤其是当他被皇甫嵐给揍得连妈都不认识的时候...
秦子澈:“这...这个...”
秦子语:“嵐姐姐...他...游大哥他...”
(白眼...白沫...抽搐...灵魂出窍...)
(优雅地將垂在眼前的那缕秀髮给別在耳后...)
皇甫嵐:“找死呀你!”
说来也奇怪,皇甫嵐在说这话的时候,她好像还有些不解恨,一边说著,一边还不忘再给身下早已躺著的游无羈来上几脚。
这几脚下来...
嘖嘖嘖...
怕是游无羈在短时间內再也硬不起来了吧。
(貌似想起了什么...)
皇甫嵐:“啊,让你们两个见笑了啊,你们別误会,我平日里不这样的,我其实是个性子非常软糯的人。”
游无羈:“秦...”
(那是游无羈极度虚弱的求救声...)
皇甫嵐:“我让你说话了吗?”
(又是猛踹几脚...)
皇甫嵐:“我一向都是以德服人的。”
秦子澈:“看出来了...看出来了...”
游无羈:“啊...哦...啊...”
秦子语:“嵐姐姐...游大哥...他...他好像吐血了...”
皇甫嵐(瞬间变得很是惊讶,只是...):“啊?不会吧,我俩闹著玩儿呢...”
不得不说,这妮子的这股惊讶之色,看上去为何那样的...呃...特別?
对,特別!
因为好像除了她本人之外,余下的三位对於她脸上的这抹惊讶,均流露出不相信的目光。
尤其是游无羈这个可怜巴巴的傢伙。
当那阵淡淡的莹绿色光芒就这么瞬间出现在皇甫嵐的指尖,而后又在顷刻之间尽数地隱没於游无羈的体內。
神奇的事就此发生!
游无羈嘴角掛著的血沫子,竟开始不断地自行倒退了起来,直至秦子澈和秦子语二人彻底看不见其踪跡,就好似游无羈刚才吐出来的那口血渍,就压根儿不存在一样。
这一幕可看呆了秦家兄妹二人。
至此秦子澈才彻底相信了游无羈夜里告诉自己的那些所谓的秘密。
这...
便是神木山的力量?
就只是可怜的游无羈这个傢伙...
还修士?
还普静慈航?
在皇甫嵐的皮靴子下,屁都不是了现在!
游无羈:“啊...哦...呃...啊...”
既然伤都不復存在了,那么再跺两脚,也没个大碍吧...
(夜,芍州府別院...)
游无羈:“艹...秦子澈我就给你明说了吧,我可以给你指条路出芍州,但你必须带上我,这狗幣的地方,老子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將手中那枚裹著棉布的鸡蛋恶狠狠地摔在地上,游无羈那尚未消肿的脸,丝毫没有压制住他瀟洒的气质。
秦子澈:“嘶...哎呀...这个嘛...”
看著秦子澈如此吞吞吐吐的样子,就更气得游无羈直翻白眼。
游无羈:“你是不是还跟我这儿记仇呢,嫌我打伤了王美菊?”
(看来秦子澈已经將王美菊的身份简单的告知给了游无羈...)
秦子澈:“你看我像是那种心眼儿小的人?”
游无羈:“那你还跟我这个...那个的...你就说,这事儿你办不办吧。”
秦子澈咬了咬下嘴唇,看起来他的心里满纠结的。
游无羈:“不是...你別跟个娘们儿一样支支吾吾的,你看著我咬个锤子嘴唇哈,你看的我心里发毛!”
秦子澈:“你赶紧给老子滚远点哈,你没看老子这会儿正给你想办法呢嘛?”
游无羈:“那你倒是快想啊,你白天那会儿也瞧到了,要不是子语那妮子拦著,老子肯定要被皇甫嵐那个疯批打死在现场的哈...”
秦子澈:“看...我是看到咯,可是你白天那会儿,也確实够勇的,你做事不过脑子的吗?”
游无羈:“过脑子?你觉得皇甫嵐会给老子过脑子的时间不?”
秦子澈:“我看应该不太会。”
游无羈:“那不就成咯,秦子澈,反正老子告诉你,你想让子语不被皇甫嵐那个疯婆娘带到神木山上去,那么你就得听我的,我有办法让皇甫嵐不会对子语再下手,但是条件我刚才也告诉你咯,带著我一起走,老子我要离开芍州,一辈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