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涉及300亿投资的重磅项目,將他这个市府一把手死死地钉在了这间会议室里。
外面天翻地覆,他却连拂袖而去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他的秘书脸色煞白,快步走到他身后,俯身在他耳边,用蚊子般的声音飞快地匯报了几句。
齐大设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顿。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眾人,落在了斜对面的钱明河身上。
钱明河正老神在在地端著茶杯,甚至还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这个微笑,在齐大设看来,充满了嘲讽和森然的杀意。
他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商业投资会议,这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囚笼。
齐大设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腮边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面前的笔记本上撕下一角,用笔在上面飞快地写了几个字。
【赵得住,不计代价保住老二。】
他將纸条折好,不动声色地递给了身后的秘书。
秘书会意,躬身退下,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做完这一切,齐大设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重新將目光投向钱明河。
对方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让齐大设的心,沉得更深了。
钱明河的余光,瞥见了齐大设秘书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哼,齐大设。
困兽犹斗吗?
今天就让你明白,做官就要堂堂正正。
靠阴谋诡计虽然可以在官场兴盛一时,但只有堂堂正正的阳谋,和乾乾净净的自己才是走到最后的立足之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