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计划如果作为东北振兴的后手,一旦成了,那肯定没有问题。”
“远东地区有著极其丰富的自然资源,大毛没有足够的人力去开发,可是我们龙国,却有著足够的人力可以去建设。”
“但是……”
刘玉明的话锋一转,眉头也隨之紧紧地锁了起来。
“这件事情的成功率,实在是太低了。”
“成功率低,也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柳枫將那杯已经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茶水的苦涩在舌根蔓延开来,却让他愈发清醒。
“无所谓,要是不成,我就將那海量的资金砸在东北的土地上。”
“我就不相信,砸不出来一个新东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重锤砸在坚冰之上,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动摇的决心。
刘玉明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燃烧著的是一团足以燎原的烈火。
他沉默了片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能问一下,你准备了多少资金嘛?”
柳枫伸出一根手指,在刘玉明面前轻轻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我预计的是一万亿美刀。”
“虽然我现在手里还不够,但我相信到谈判完成之前,我应该可以筹措的到!”
嘶!
刘玉明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手里的菸蒂再也捏不住,带著一点火星,掉落在光洁的石桌上。
“一万亿啊,还是美刀啊!”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著浓浓的震惊和一丝荒谬感。
“我们龙国去年的gdp也才12万多亿啊!换算成美刀的话,也才1.5万亿美刀,你小子这真得是富可敌国啊!”
刘玉明死死地盯著柳枫,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真不知道你小子的钱是哪里变出来的!”
柳枫轻笑一声,將桌上的菸蒂捻灭,丟进菸灰缸里。
“英雄莫问出处嘛,您就当是当年老妖婆撒幣出去的钱,我又给收回来了一部分!”
刘玉明闻言,脸上那极度的震惊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释然和坚定。
“得嘞,我也不刨根问底了。”
他重新坐直了身体,整个人的气场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你都有这份底气了,我加入柳家,那更是没错了。”
“不过我不为能走到什么位置,我只希望我要是能上位,你到时候可以帮助我回馈一下江北老乡。”
柳枫闻言,打了个响指,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了许多。
“刘叔叔,说句心里话,像您这种好官,不管您站不站我这边,我其实都会支持您的。”
“当然,支持肯定也是有区別的,嘿嘿!”
刘玉明被他这副半真半假的无赖样子逗笑了,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行,你小子能同意就好!”
他摆了摆手,神情重新变得严肃。
“毕竟等我主政这片土地,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那么接下来咱们就说一说,你小子来这边遇到了什么问题吧!”
柳枫点了点头,將李芸芸的事情言简意賅地说了一遍。
“是这样的,我小老婆的大姐被陆寻生给盯上了。”
“那傢伙动用姑苏的齐家帮,又是威胁又是利诱。”
“虽然我从新乐调人来了,可以顺利將人接走,但是这口气不出,那就不是我了。”
“我们柳家又不是软柿子,不能什么人都过来捏一下,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刘玉明嘆了口气,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著。
“这个陆寻生,对外一直维持著儒雅的文化人形象,满口仁义道德,做事极其狡猾。”
“他从来不亲自下场,所有的腌臢事,都是通过姑苏的齐家帮去代劳。”
“齐家帮在姑苏盘踞多年,三教九流的关係错综复杂,是一块极其难啃的硬骨头。”
“他们行事手段阴狠,受害者往往因为惧怕报復而不敢声张,这导致我们在基层取证时,遇到了极大的阻力,很难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柳枫弹了弹菸灰,眼神变得冷厉起来。
“既然从他本人身上找不到突破口,那就直接剁了他这双黑手套。”
“齐家帮这种地头蛇,平日里强买强卖、欺行霸市的勾当绝对没少干。只要把齐家帮连根拔起,严加审讯,我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拔出萝卜带不出泥!”
刘玉明讚赏地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
“打掉齐家帮不难,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