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尼玛一立方米的大冰块就是牛批,到现在也仅仅是化掉了一半左右。
看那样子,再坚持半个小时也问题不大。
大老黑迈步走了过去,昏暗的灯光在他黝黑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如同地府的判官。
他低头看了看那三具已经分不清彼此的身体,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低沉的咒骂。
“艹,居然踏马的冻这么结实。”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一个待命的小弟吩咐道:
“弄点温水过来,给他们分开,然后拉到老大那边去。”
“好嘞,黑哥。”
那小弟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去搞热水去了。
几分钟之后,吴有志、鸭头王和鸡头威终於被从那块夺命的冰块上拆分了下来。
三个人就像三只刚从冰库里拖出来的白条猪,浑身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上面还掛著斑驳的血痕与冰碴。
他们被几个壮汉毫不客气地拖拽著,扔到了赵峰面前的地面上。
壁炉里跳跃的火焰,將温暖的光芒投射在他们僵硬的身体上,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赵峰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的目光,依旧专注地凝视著炉火。
他缓缓地將之前孙胜给他的那包海子牌香菸拿了出来。
白色的烟盒,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从中抽出三支,这才看向了几人。
赵峰分別给大老黑三人扔了一支,然后才不紧不慢地为自己点燃了一支。
猩红的火星在菸头亮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
“艹,这海子牌香菸,抽起来这心里感觉就是不一样。”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大老黑闻言,感嘆道:
“嗨,能抽上一回,感觉自己这一辈子也算没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