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这次算是让你三眼彪把事情办明白了。”
“快去和峰哥匯报吧,你小子这次肯定是抖起来了。”
三眼彪没好气地在李二牛的胸口捶了一拳。
“艹,都是自家兄弟,说得什么b话。”
李二牛哈哈大笑起来。
“对,都是自家兄弟。”
“到时候,你可得请客哈。”
三眼彪笑了笑,不再理他,快步朝著仓库中央那个火光跳跃的壁炉走去。
“回来了?”
赵峰头也没抬,依旧专注地看著炉火。
“我都听到了。”
他顿了顿,用火钳从炉子里夹出一个烤得外皮焦黑的土豆,隨手扔给了三眼彪。
“黄金和古董正好到时候送给枫总。”
“至於那些外幣,都是哪里的钱?”
三眼彪乐呵呵地接过滚烫的土豆,在手里左右倒腾著,笑著回道:
“峰哥,我大概看了一下,大部分是美刀,剩下的大毛幣为主。”
“其他还有一点倭幣和南棒幣,不过这两种没有太多。”
赵峰点了点头。
“嗯,挺好。”
他终於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三眼彪道:
“把外幣、古董和黄金,还有1个亿的龙幣给总部送去。”
“剩下的,你那边留3000万,给二牛和大老黑两边每人1000万,最后的5000万上交就行了。”
赵峰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仿佛那不是上亿的巨款,而是一堆废纸。
没办法,自从跟了枫总,他的眼界,早已被无限拔高。
挣钱真的是太容易了。
这种在过去看来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財富,如今,在他的世界里,已经激不起太大的波澜了。
三眼彪衝著大老黑和李二牛得意地抖了抖粗壮的眉毛。
他脸上洋溢著毫不掩饰的喜悦。
那不是独吞財富的贪婪,而是带著兄弟们一起发財的自豪。
李二牛和大老黑也是咧著嘴,眼神里是纯粹的兴奋,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
在这冰冷残酷的仓库里,这种纯粹的兄弟情义,反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也恰恰证明了,张小奎的奎家帮,是真的起来了。
至少,这些核心的兄弟,早已经不把钱当成最看重的东西。
“对了,峰哥。”
三眼彪忽然想起了什么,搓著手问道。
“那个吴院长名下还有不少房產呢,您看……?”
赵峰摆了摆手,视线依旧没有离开那跳跃的炉火,语气平淡道:
“那个我不管。”
“你们三个自己分。”
“要是分不明白,你们三个就上堂口的擂台打一架,谁贏了谁拿大头。”
三眼彪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连连摆手道:
“嘿嘿,峰哥,不至於,不至於。”
赵峰终於动了。
他用火钳从壁炉里拨弄了一下,將一块烧得通红的木炭推到更深处。
“把那个姓吴的院长,扔到大老黑那边,一起冲半个小时。”
“既然他来得晚,那就给他加块冰坐著。”
“得嘞,峰哥,我马上安排!”
三眼彪兴奋地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期待的笑容,转身就朝著仓库门口走去。
虽然仓库的空间很大,但因为空旷,这边的对话,另一边负责看守的几个手下也听得一清二楚。
大老黑已经开始指挥手下,將刚刚从冰冷水柱下拖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鸭头王和鸡头威,重新推了回去。
而另一边,吴有志也被几个壮汉从车上拖了下来。
他身上的名牌西装被粗暴地撕开,很快就被扒成了一只白条猪。
从始至终,吴有志没有喊叫,也没有求饶。
他的嘴巴虽然也被塞了东西,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透著一股官场老油条的冷静。
人家敢明目张胆地衝进自己別墅,把家都给搬空了,还敢把自己绑到这种地方来。
任何威胁和叫囂,在此刻都只会显得可笑,甚至会招来更残酷的折磨。
少说点话,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这是他混跡官场多年,总结出的生存法则。
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一群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当天不遂人愿的时候,所有的经验和算计,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当吴有志看到那块足有一立方米大小,在昏暗灯光下散发著森森寒气的巨大冰块时,他的脸色终於变了。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