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有志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极其阴沉。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9点。
迟迟没有接到张媛媛的回话,一股无名火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烧。
一个穿著紧身练功服,身段妖嬈的女人正蹲在他的腿边,小心翼翼地替他按摩著小腿。
她是学院现代舞系的青年教师,也是吴有志的“红顏知己”之一。
“滚开!”
吴有志猛地一脚踹开她,心中的烦躁达到了顶点。
女人惊呼一声,踉蹌著倒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和委屈,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吴有志看都没看她一眼,气呼呼地抓起桌上的电话,又一次拨给了张媛媛。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
“喂,吴院长。”
张媛媛的声音听起来不咸不淡。
“怎么样了?联繫上没有?”
吴有志压著火气问道。
“人家不在家,我能有什么办法。”
张媛媛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吴有志的怒火。
“啪!”
他狠狠地將电话摔在话机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猛地站起身,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不断地咒骂著。
“真是给你们脸,你们不要脸啊!”
“那就別怪老子狠了!”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凶光。
“哼哼,真当老子是泥巴捏的呢?”
吴有志重新拿起电话,然后拨出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餵?”
“鸡头威啊,我是老吴。”
吴有志沉声说道。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变得无比热情。
“嗨,这不是我吴老大嘛!老大,您这是有什么指示?”
吴有志眯起眼睛,语气阴冷道:
“嗯,有这么回事。”
“我手下有一个女老师,最近很是让我难堪。”
“不过她男人应该是有点实力,家里有几个保鏢。”
“你和鸭头王多带点人,给我把他们家別墅砸了就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鸡头威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明显的犹豫。
“额,那个,吴老大,对面有保鏢,咱们还这么干啊?”
吴有志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声音陡然拔高,揶揄道:
“鸡头威,你不是害怕了吧?”
“你不是和我说,自己手下上千號小弟吗?”
“上千號小弟,这点事情都不行?”
“你到底行不行?你要是不行,我就找別人了!”
他加重了语气,话语中充满了威胁。
“不过以后你那的小姐,就別用我们学院的了,不然我抓到一个就开除一个!”
这句话如同掐住了鸡头威的命门,他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討好道:
“嘿,老大,我这不是合计多了解点情况嘛,您怎么还急了呢?”
吴有志怒气未消,冷哼一声道:
“哼,我能不急吗?”
“,都快骑在我脖颈子上拉屎了!”
“再不让她知道一下我的厉害,她都不知道马王爷是三只眼了!”
鸡头威立刻拍著胸脯保证道:
“额,行,吴老大,您就瞧好吧!”
“我这就找鸭头王,马上就召集人,最多一个小时,必须给您把这口气出了!”
吴有志掛断了电话,將话筒重重地扣回底座,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阴沉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刚刚被他踹开的现代舞系女老师身上。
吴有志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声音沙哑地说道:
“我现在的火气很大。”
女人无奈,只好又顺从地走了过来。
办公室里的空气压抑而沉闷,与这份令人窒息的享受截然不同的是,城北一家灯红酒绿的娱乐会所里,正瀰漫著一股焦躁不安的气息。
鸡头威掛断电话后,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呛人的烟雾將他那张看起来颇为凶悍的脸笼罩得有些模糊。
然而,这凶悍只是表象。
鸡头威这个人,別看外表凶猛,其內心却是胆小怕事的典型选手。
不过稍微想一想也能明白。
都尼玛混黑涩会了,但凡是身上有点血性,有点亡命徒精神的,谁能甘心去干鸡头这活?
这玩意儿在古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