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朋友出来玩,想给自己找个能镇得住场子的靠山。
还好,这段时间虽然没遇到什么合適的人,但和舞厅老板娘张瀅的关係处得相当不错。
倒也没人敢真的找她麻烦。
柳枫看著白鷺递过来的那杯啤酒,无奈地接了过来,对著张瀅笑骂道:
“我有那么嚇人嘛,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六嫂你可別在外面瞎说,败坏我名声哦。”
吕桥和张瀅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瀅更是笑得花枝乱颤,duang duang duang~。
“得嘞,我们大少爷现在可了不得了。”
“怕是在咱们东北这地界跺一跺脚,整个黑涩会都得直接消失一半了。”
白鷺听著张瀅这夸张的话语,虽然不敢全信,但心臟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知道,就算是吹牛皮,也没人敢这么吹啊。
柳枫顺势伸手,揽住白鷺柔软的腰肢,將她带到自己身边。
然后他靠著沙发抽了一口烟道:
“六嫂,你这张嘴啊,是真能说会道。”
他话锋一转。
“对了,六嫂,你手里现在还有多少盘子?”
张瀅闻言,下意识地看了吕桥一眼。
吕桥见状,眼睛一瞪,笑骂道:
“艹,你个败家娘们看我干啥?”
“大少爷问你话呢,你干嘛不吱声儿啊,你t是不是真飘了?”
“要不我回头让我师娘好好教教你?”
听到“师娘”两个字,张瀅的身体明显打了个冷战,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几分。
当年她刚跟吕桥的时候,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丫头,给吕桥惹了不少麻烦。
后来常风君知道了,直接把她扔给了吴春梅。
谁也不知道吴春梅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反正仅仅18天之后,张瀅再出来,不光性子收敛了许多,还开始逐渐接手吕桥手里的生意,並打理得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