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子都保不住你们。”
张小奎果断地点头,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放心吧,枫少。”
安排完这一切,柳枫感觉一阵疲惫涌上心头。
他直接在这层楼要了一间空置病房,暂时住了进去。
吴东和吴明两人,就蜷在病房的沙发上將就著。
不是柳枫心大,在这种时候还能睡得著。
而是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能操心的范围。
剩下的,就是等待。
实在不行,就用钱解决唄。
这个念头闪过,他便闭上了眼睛。
与心大的柳枫不同,身上突然压下如此沉重担子的张小奎,此刻正独自一人坐在一间破旧的库房里,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烟。
他身边那二十多个从小玩到大的髮小兄弟,已经被他全部派了出去,分头去找人。
库房里四处都是残垣断壁,灰尘瀰漫,但角落里堆放的十几个大木箱子却擦拭得异常乾净。
箱子周围还散落著一些石块和砖头,显然是他们平时坐的凳子。
这里是他们这群无所事事的年轻人以前经常来玩儿的一个据点。
其实,像这种废弃的破烂仓库和厂房,別说是在冰城,就是在整个东北,都遍地皆是。
隨著重工业的南迁,留下的不仅仅是成千上万的下岗职工,还有那海量被废弃的各级工厂。
像盛京和滨城还好一些,房地產陆续兴起,起码把主城区的那些破烂都盖成了高楼大厦。
但冰城的发展,却要慢上不止一拍。
这里面的原因很多,有冰城对重工业依赖更深的缘故,也有这里管理不善,黑涩会盘根错节的原因。
当然,龙江地处更北的地理位置,更恶劣的自然条件,以及相对更少的人口,都是制约其发展的重要因素。
“奎哥,我这几个兄弟都是自己人,我都和他们讲好了,大家都准备博一下。”
一个和张小奎年纪相仿的小青年,带著五个同样年轻的面孔走了进来。
他们的手里,还拎著几瓶啤酒和一些用油纸包著的熟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