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清楚地记得,柳枫这小子背后站著的是“二驴哥”那样的狠角色,是真正道上的大拿。
可不是他们这种在学校门口收保护费的小混混能比的。
但是今天,他不得不来。
因为他现在跟的大哥,王德棍,外號“无德棍”,正是邓利维他叔叔邓耀强的乾儿子。
王德棍那才是正儿八经的黑涩会,手上沾过血,心狠手辣到了极点。
得罪了邓利维,就等於得罪了王德棍。
他张海涛,可惹不起。
李不白一听邓利维刚刚的话,眼睛顿时亮了。
五万块钱一年,这可是天大的价钱。
为了在邓利维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他立刻挺起胸膛,扯著嗓子,一马当先地喊道:
“小龙,让弟兄们,给我把学校包围了。”
李不白身后一个留著长发,穿著紧身背心的小青年,正是他的头號小弟刘本龙。
听到大哥发话,刘本龙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咋咋呼呼地吆喝著,指挥身边的人。
张海涛站在一旁,听到李不白这句口號,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包围学校?
你他娘的是有什么大病吗?
这省一中占地多大你心里没点数?
就咱们这两伙人加起来不到三百號,还不够人家一个操场大呢,你还想包围学校?
堵住前后两个门不就完了吗?
真不愧是“傻子白”,脑子果然不正常。
张海涛深吸了一口烟,强压下心里的吐槽欲望,对邓利维说道:
“邓少,咱们別分散兄弟了吧,让弟兄们在前后门堵著,然后咱们带著几个人跟著您进去就行了。”
“就是一帮学生,就算有敢管閒事的,咱们也隨便弄躺下他们。”
被李不白那句豪言壮语喊得有些热血上头的邓利维,听到张海涛的建议,也瞬间冷静了下来。
是啊,自己这点人,包围个屁的省一中。
这个“傻子白”,是真没上过学,不知道省一中有多大。
曹丹玩意儿。
邓利维假装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道:
“还是按照海涛说的办。”
“不过海涛,今天咱们还是多带点人进去。”
“毕竟省一中的篮球场,常年都有百十號人呢,咱们可別折在里面。”
张海涛感觉一阵头疼。
“邓少,在省一中里面打群架,怕是有点问题吧?”
“怕什么?”
邓利维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爹是谁,你不知道吗?”
他转向李不白,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李不白,你带你的人从后门进去,张文武你认识的,別让他跑了。”
“海涛,你带著人和我从正门进。”
李不白摸了摸自己那光滑如滷蛋的脑袋,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嘿嘿,邓少,您就瞧好吧。”
他转过身,对著自己的小弟们大手一挥。
“小龙,带著人,咱们去后门!”
张海涛还想再劝几句,但看著邓利维那副不容置喙的表情,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自己只是来出力的,拿钱办事而已,想那么多干嘛。
站在张海涛身后的袁门亮,一双眼睛里却闪烁著毒蛇般阴冷的光芒。
袁门亮,外號“锤子亮”。
他虽然比张文武和柳枫大一岁,但因为晚上了一年学,小学时跟两人是同校同年级的同学。
他爸是菜市场的肉贩子,那个年代干这行的,多多少少都带点社会背景。
他妈又早早跟人跑了,他爸隔三差五就带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
这种环境下长大的袁门亮,从小就觉得混社会最牛批,因为有钱,有女人。
所以从小学二年级开始,他就在班里霸凌同学。
到了三年级,更是纠集了几个小跟班,在班里称王称霸。
他们不光抢同学的零花钱,还对女同学动手动脚。
当然,那个年纪的孩子,所谓的调戏,更多的是撩閒和一些惹人討厌的恶作剧。
可逐渐膨胀的袁门亮,不甘心只在自己班里收那么三瓜两枣。
高年级的他打不过,那就只能横向发展,对同年级的其他班级下手。
有些班级的孩子老实,只能乖乖被他欺负。
有些人家里有哥哥,尤其是那种就大两岁的哥哥,他就討不到好了。
不过,袁门亮挨了几顿打之后,不仅没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