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正翘著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看著文件。
见到两人进来,立刻笑嘻嘻地站了起来。
他將两人请到沙发上坐下,亲自给倒了茶。
“呦呵,我的大董事长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了?”
王伟的语气里满是调侃。
“说吧,您老人家有什么指示。”
柳枫端起茶杯,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我说我的伟哥,你能不能稍微稳重点?”
“你好歹也是咱们集团现在收入最大头的公司老总啊。”
王伟那张常年带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正经。
他非但没给柳枫散烟,反倒是从柳枫的口袋里翻出了一包软白中。
他抽出一根,直接插在了柳枫的嘴边。
紧接著,才给自己点上一支,深吸一口。
剩下的整盒烟便极其丝滑地进入了他自己的口袋。
李玲玲在一旁看得眼角微微一跳。
王伟这才心满意足地靠回宽大的老板椅,双腿翘在桌沿,懒洋洋地吐出一口烟雾。
“我的老弟啊。”
“我最近这身子骨,在外面装大爷都快装僵了。”
他一脸的疲惫,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压不住的兴奋。
“不过还好,咱『枫行天下』的旗號,现在到哪都好使。”
“就这,滨城、江城、山城三个地方跑下来,也给我喝得够呛啊。”
他话音刚落,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李玲玲,已经很有眼色地拿起桌上的防风打火机,凑上前,清脆的“咔噠”一声,为柳枫嘴上叼著的香菸点燃了火苗。
柳枫就著她的手吸了一口。
他冲李玲玲点了点头,算是讚许。
“嗯,这次扩张,都是你们团队的功劳。”
“你做的很顺利,效果也超过了我的预期。”
他將烟从嘴边拿下,指尖轻轻弹了弹菸灰。
“你直接给小颖打个报告。”
“从公司帐上拿出三百万,给所有参与这次扩张的总公司和那三个城市的员工分了。”
“啪啪啪~!”
王伟叼著烟,激动地鼓起掌来,椅子被他晃得吱呀作响。
“不愧是我老弟!”
“真是一言不合就发钱啊!”
“你就不怕把底下这帮人的胃口给惯坏了?”
柳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谁没良心,谁就滚蛋。”
“咱们开这么高的薪酬,给这么好的待遇,外面抢著想进来的人多了去了。”
“而且,忘恩负义的人毕竟是少数。”
“大多数的人,只要你真金白银敢给,他们就敢豁出命去给你干。”
“可不是嘛!”
王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就说咱们滨城那个新开的旗舰店。”
“开业第二天,女厕所有个坑堵了,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咱们一个新来的吧檯小妹妹,长得那叫一个白净水灵,跟个瓷娃娃似的。”
“知道了这事儿,二话不说,都没等下水道修理工过来。”
“自己找了个衣架,拿塑胶袋把手一缠,就那么直接伸手进去捅了。”
“那小臂都快插进去一半了!”
“我跟你说,从头到尾,那姑娘愣是一个眼泪都没掉,眉头都没皱一下。”
王伟说到这里,忍不住摇了摇头,嘖嘖称奇。
旁边的李玲玲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白嫩的手,完全无法想像那个画面。
柳枫笑了笑,对此毫不意外。
“开玩笑。”
“这个年代,就是去南方那些最发达的城市,服务员的工资有几个能到两千块的?”
“我们直接给两千,还保证每周休两天。”
“虽然是调休,但那是实打实地让你休,不剋扣一分钟。”
“逢年过节,没事还给发点奖金和提成。”
“你真当我的钱是白撒出去的啊?”
他这番话,让李玲玲的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
她之前在姑苏的咖啡店,一个月累死累活,加上偶尔的小费,也才一千出头,休息更是奢望。
人与人的差距,公司的与公司的差距,原来真的这么大。
王伟钦佩地看著柳枫,心悦诚服道:
“老弟,你这格局,我是真服了。”
他话锋一转。
“不过现在最牛批的,还得是程哥手底下那帮保安。”
“那负责的劲头就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