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脸上带著温婉的微笑。
“我家那边,你要是忙就不去了。”
柳枫笑了笑,从沙发上坐起身。
“不能厚此簿彼不是。”
他看向丁君兰,目光柔和。
“不过我过年时间还真不敢肯定,你那不像小颖家可以隨时去。”
他略作思忖,然后说道:
“这样吧,11號是除夕,我9號那天送你回去吧,怎么样?”
“至於你在老家想呆几天都行,你要想回来的时候给我电话就行。”
丁君兰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她开心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一个橘子,纤细的手指灵巧地剥开橘皮。
她將一瓣晶莹的橘肉,轻轻地递到柳枫嘴边。
柳枫张嘴含住,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谭颖忽然轻声说道:
“我和我妈过年都是去我老爷家。”
“爷爷家那边,在我爸走之后,就看不上我和我妈,嫌弃我是个女儿。”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些不易察觉的落寞,像是说给柳枫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柳枫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他伸出长臂,一把將谭颖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没事。”
“咱们以后让他们高攀不起。”
他似乎觉得这个说法还不够解气,又补充了一句。
“不对,现在他们就高攀不起。”
柳枫低下头,看著怀里女孩漂亮的侧脸,忽然坏笑起来。
“你和兰姐现在也是小富婆了,哈哈~!”
丁君兰刚刚因为谭颖的话而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感伤,听到柳枫这句玩笑,心里的阴霾瞬间被驱散,脸上重新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对啊,自己现在可是富婆了。
回想这一个多月的变化,简直和做梦一样。
谭颖被他逗乐了,刚才那点不快烟消云散,她在他怀里蹭了蹭,仰起脸,俏皮地说道:
“那可不是,我现在都不想去上班了。”
柳枫的眉毛向上挑了挑。
“那好啊。”
“那正好以后帮我管理公司,那个破班有啥意思。”
“你就是奋斗个厅长,也不见得比大型集团老总强哪里去,而且咱们家也不缺少你这一份资源不是。”
谭颖歪著头,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认真地思考著他的提议。
“我还是准备再想一想。”
“另外就是,我也確实想再学习充电一下。”
柳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那也简单啊。”
“过完年,你先去学一下財务大专。”
“你要是感兴趣,咱们下一步直接去东大读a。”
“这都不是事儿。”
谭颖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柳枫的脖子,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行,那都听你的。”
柳枫享受著她的依赖,又转头看向一旁安静微笑著的丁君兰。
“你要是哪天不想干了,也可以回家帮我。”
丁君兰闻言,赶紧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温柔而坚定。
“我就算了吧。”
“我就在学校最开心。”
她的目光清澈,似乎教书育人这件事,能给她带来最大的满足感。
“就是教育局,说实话,我暂时都不想去。”
柳枫看著她满足的样子,笑了。
“得嘞。”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著瞧吧。”
“反正你在学校也能涨级別,隨时都可以动的。”
接下来的两天,柳枫彻底进入了咸鱼模式。
白天和兄弟们玩游戏、打撞球。
晚上则是和谭颖、丁君兰打游戏、打撞球。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充实。
9號,中午。
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光禿禿的树杈上,给这个寂静的东北村庄镀上了一层浅金。
一辆黑得发亮的迈巴赫,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缓缓行驶,车身线条流畅而优雅,与周围灰扑扑的农家院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车轮碾过薄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齐社和老刚子,则是开著一辆同样气派的黑色奔驰商务车,紧隨其后。
两辆车最终在丁君兰的老家院子前停稳。
车门打开,孙胜先一步下车,小跑著绕到后座,拉开了车门。
柳枫迈步而出,一身黑色大衣,衬得他身形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