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柳枫的心里,只要坐上赌桌,除非你身怀赌神那种特异功能,否则就必须做好输掉底裤的准备。
柳枫的目光在赌厅內缓缓扫过。
番摊、骰宝、牌九、廿一点(决胜21点)、轮盘、百家乐……十余种各式赌檯前人头攒动,气氛热烈。
他看得一阵头大。
说实话,像什么番摊、牌九、百家乐之类的,柳枫都懒得去研究规则了。
他搂著张莉莉,最终停在了一处玩骰子的赌桌前。
柳枫只瞄了一眼桌面上的赔率標识,就大致明白了规则。
他心中暗道,还是这种简单粗暴的玩法才適合自己。
果然,自己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赌徒。
因为越是简单的赌博方法,往往就意味著你输得越快。
这张赌桌的玩法极其简单。
押大小、单双,都是一赔一。
押点数总和,赔率从一赔六到一赔五十不等。
再复杂点就是押三军,赔率从一赔一到一赔八。
而赔率最高的,则是豹子。
全围,也就是任意三个一样的数字,一赔二十四。
围骰,押中特定的三个数字,一赔一百五十。
柳枫很是隨意地从木盒里拈起一枚万元筹码,轻轻扔在了“大”的区域。
实在是没有办法,他一共兑换了十万美刀的筹码。
在这个时代,十万美刀,差不多就等於九十多万多澳门幣。
这要是几百几千的下注,怕是玩到明天也输不完啊!
骰盅在荷官手中上下翻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最后“啪”地一声扣在桌上。
【3、5、6】
【大】
“呀,恭喜枫总开门红啊!”张莉莉合时宜的恭喜道。
“嗯,看来运气还不错。”柳枫嘴角微微勾起。
之后,隨著几把骰子点数的开出,柳枫是贏少输多。
不过转眼间,几万块的筹码就这么输了出去。
而这点小钱倒是成功让柳枫混到了一个空位坐下。
柳枫坐稳后,一只手便不安分地放在了张莉莉的腿上,感受著那份惊人的丝滑与弹性。
他另一只手则抓起一枚十万块的筹码,看也不看,直接扔到了“全围”的豹子区域。
张莉莉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她凑到柳枫耳边,声音带著一丝急切的颤抖。
“柳总,这……这个概率很低的。”
柳枫的指尖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划过,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不然呢?”
“我看我这筹码別说玩到十二点了,照刚才那么玩,怕是得玩一宿了。”
张莉莉瞬间感觉有些心累。
她看著那枚代表著十万澳门幣的筹码,心臟一阵抽痛。
您要是不想要,可以给我啊!
这可是十万块啊!
我这个私人团的导游,不光要精心安排大佬们的全部活动,还得隨时准备著伺候大佬的各种需求。
哪怕这样,我辛辛苦苦一年,也就挣个十多二十万龙幣而已。
这一枚筹码,就够我半年不吃不喝挣的了。
柳枫这种一掷千金押豹子的虎逼行为,確实让那位面无表情的荷官多看了他一眼。
但也仅仅是多看了一眼而已。
別说柳枫押的是一赔二十四的全围豹子,就算他押那一赔一百五十的围骰,荷官都不会太过在意的。
在赌场里,这种试图用小概率博取大利润的“勇士”,他们见得太多了。
结局无一例外,都是输得精光。
事实也正如荷官所料。
柳枫接下来把把都押豹子,输钱的速度堪比流水。
不过短短二十分钟,他面前那堆筹码,就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枚了。
柳枫將那只从张莉莉腿上抬起来的手,用服务员恭敬递来的热毛巾仔细擦了擦。
然后,他拿起最后那枚十万的筹码,扔到了“三个五”的格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给自己点燃一支香菸,慢悠悠地站起身,对著身旁已经有些麻木的张莉莉说道:
“走吧,咱们去你房间看高山流水。”
张莉莉的脸颊红扑扑的,立刻顺从地挽住柳枫的胳膊准备起身。
毕竟柳枫扔的是三个五的豹子,这种围骰的概率实在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就在两人转身准备离开赌桌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荷官那带著剧烈颤抖、几乎变了调的声音。
“先生!您,您押的三个五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