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怨气。
“哼,和他们说有什么用,他们也不关心。”
丁老大见状,赶紧打圆场,他嘆了口气,笑著说道:
“哈哈,老妹儿啊,你就不要和爹娘那么计较了。”
“毕竟你不是还有我们两个哥哥嘛,老人那个思维,一辈子了,改不了的。”
“再说了,当年我俩供你上学,他们不是也没反对嘛。”
柳枫也赶紧在旁边劝道:
“走吧,咱们还是去见一见。”
他轻轻捏了捏丁君兰的手,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不然叔叔阿姨该合计我这个人拿不出手,不敢见人不是。”
柳枫这句玩笑话,让屋里沉重的气氛稍微鬆动了些。
丁家兄弟俩都跟著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牵动了伤口,又变成了齜牙咧嘴的抽气声。
丁君兰没好气地打了柳枫一下,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
“就你討厌。”
她嘴上抱怨著,人却还是拉著柳枫,往隔壁的屋子走去。
“走吧,和我去隔壁屋子。”
柳枫被丁君兰拉著,穿过一个狭窄的门洞,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这间屋子是丁家父母的住处,光线比刚才那间还要昏暗。
一铺大炕占了房间的大半,炕上坐著一男一女两个老人。
丁君兰的父母,还真和她自己说的一样,对这个出嫁多年的女儿,表现出了令人心寒的漠视。
这要是换了別家父母,看到女儿带著一个看起来就非富即贵的男人回来,那不得跟查户口一样,把祖宗十八代都问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