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东北的经济,不要像后世那样一步步走向衰败。
他想让这个曾经燃烧了自己,养活了南方十四个省份的龙国长子,不至於在未来,连街面上的年轻人都变成濒危物种。
尤其是盛京。
这座城市,是他儿时的骄傲。
他不想让它在未来,变成90后、00后嘴里一个没怎么听说过的名字。
王澜静静地看著眼前的侄儿。
他明明在笑著,眼神里却有一种远超他年龄的深邃。
看似游戏人生,实则心思縝密。
这一点,像极了他母亲。
“大娘,我要求您帮忙,可能起码还得四年多呢。”
柳枫掐灭了菸头,笑著说道。
王澜端起茶杯,动作优雅地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哦?愿闻其详。”
柳枫嘿嘿一笑,说道:
“因为只有那时候,我的那些死党和发小才能大学毕业不是。”
王澜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双眼中瞬间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仿佛能穿透柳枫那玩世不恭的表象,直抵他的內心深处。
她轻轻放下茶杯,瓷器与红木茶台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你是想去帝都当家,还是想在这里称王啊?”
柳枫耸了耸肩,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眼神却很认真。
“大娘,我要说,我只是想自保,不知道,您信不信?”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王澜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著柳枫,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眸里,情绪复杂难明。
良久,她没有回答信或者不信,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柳枫继续说下去。
柳枫轻笑了一声,笑容里带著几分自嘲,又带著几分看透世情的通达。
“您干了这么久的纪委,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
“哪有那么多的反腐风暴,说到底,还不都是派系斗爭。”
“当然,你要是屁股底下真的乾净,那肯定能安稳落地。”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王澜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可是咱们龙国的官员,有多少人家庭情况本就不好,自己走上这条路,又能经受得住多少诱惑?”
“所以,我就想帮龙国培养一些能抗住诱惑的官员而已。”
王澜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將心里的那份震动压下。
“可是你还不是需要他们的政策倾斜,来完成你这个所谓的闭环?”
柳枫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得意起来。
“大娘,我说我不需要,不知道你信不信?”
“如果,您不相信,咱们可以让时间去证明。”
“到时候,您就会看到,我既不需要搞房地產,也不需要去倒卖那些国企,照样能在大辽这片土地上站起来!”
“什么?”
王澜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那怎么可能?”
不靠政策,不靠资源倾斜,在东北这片讲究人情与关係的土地上,想做大做强,无异於痴人说梦。
柳枫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收敛,只剩下一片深邃。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邓爷爷说过,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
话音落下,柳枫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又变回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大娘,没事了,我先出去玩了哈!”
他根本不给王澜反应和思考的时间,说完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直接拉开书房的门跑了出去。
跟一个优秀的女性政治家聊天,实在是太累了。
心累。
柳枫一溜烟地跑出书房,一眼就看到薛寧那丫头正虎视眈眈地等著他。
他头皮一麻,立刻调转方向。
为了摆脱薛寧这个小恶魔的折磨,他径直跑到了薛援朝的身边坐下。
“大爷啊,我有个事儿想问问你。”
柳枫笑嘻嘻地开口,主动挑起话题。
薛援朝正跟柳老爷子聊得开心,看到侄子这副样子,脸上露出笑容。
“说吧,什么事?”
柳枫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脸上却是一副认真的表情。
“我要是想给部队捐款,需要怎么做呢?”
薛援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满脸都是懵逼的表情。
给部队捐款?
你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年轻,开个网吧挣了点钱,就想著给部队捐款?
他上下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