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奎五沉默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地上那两个还在发抖的身影。
“那这两个小子……”
吕桥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大新哥,又瞥了一眼旁边嚇傻了的丁峰。
他拍了拍王奎五的肩膀。
“得了。”
“你不是在辽东那边弄了一个修车厂吗?”
“直接扔过去吧,眼不见心不烦。”
躺在地上的大新哥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就红了。
不要啊!
他心里在疯狂地吶喊。
这个惩罚,比把他全身的骨头都打断还要狠。
去了辽东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意味著他只能老老实实地修车,每个月拿那点死工资。
他现在在盛京,大小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小老板,手下跟著一帮兄弟,每天吃香喝辣,何等快活。
这简直就是直接给他发配充军了。
然而,他身旁的丁峰,此刻的脑迴路却完全是另一个方向。
他听到这话,心里竟然涌起了一阵狂喜。
不用挨打了?
还直接给包分配了?
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他那简单的脑子里,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这次把大新哥的前途彻底葬送了。
而一个已经失去了所有,被流放到绝境的狠人,会怎么对待导致这一切的他。
王奎五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都听你的。”
他看著吕桥,眼神里满是真诚。
“至於美食街那边,到时候我肯定正规的干,你就看我表现就完了。”
吕桥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身径直朝著仓库外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最后消失在门外。
直到那辆黑色轿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传来,又渐渐远去,王奎五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那副谦卑恭敬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狰狞。
他死死盯著还跪在地上的两个人,那眼神,像是要將他们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