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的环境,也確实吸引了许多以前对网吧望而却步的女孩前来上网。
再加上网吧的房子是自家的,没有租金压力,柳枫便把吧檯区域做得格外宽敞。
他们这些核心兄弟的外套、私人物品,平时都堆放在吧檯后面的柜子里。
……
晚饭过后,热气腾腾的火锅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柳枫搂著谭颖的腰,慢悠悠地往网吧走。
孙胜三人已经各自回家了,他们明天一早要去机场那边搂打火机。
至於陆巡的车钥匙,孙胜身上一直都有一把备用的。
毕竟吴东和吴明都还没到考驾照的年龄。
流风网吧,休息室。
谭颖脱下新买的呢子大衣,仔细地掛在衣架上,转头问道:“你平时都不回家吗?”
柳枫走到沙发边坐下,点燃一支香菸,烟雾模糊了他有些复杂的表情。
“我还哪里有家。”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那边太冷清了,还全是回忆,我还是喜欢这边热闹一点。”
这具身体里,残留著原主对父母深切的思念。
那份情感,也同样影响著他。
而且只要一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子,他就会不自觉地回忆起前世的生活,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便会再次將他淹没。
所以,他平时都不愿意回去,寧愿躲在这边的喧囂里。
谭颖看著他落寞的侧脸,心里微微一疼。
她走过去,跨坐在柳枫的腿上,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將他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温软的胸口。
“以后你还有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不再是自己一个人。”
柳枫將手里的香菸按灭在菸灰缸里,然后整个人都埋进了那片柔软馨香的港湾。
谭颖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属於这个男孩的灼热气息,正透过薄薄的针织衣料,传递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第二天清晨,天色才蒙蒙亮。
柳枫睁开了眼睛。
这是他最近这段时间以来,起得最早的一次。
怀里的谭颖睡得正香,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柳枫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他小心翼翼地抽回手臂,悄无声息地起身下床。
简单洗漱过后,柳枫套上一件外套,便轻手轻脚地走出了休息室。
他准备去楼下不远处的菜市场,给谭颖买点她爱吃的早餐。
清晨的菜市场,已经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早餐摊的蒸笼里冒著滚滚白烟,卖菜的阿姨们正在整理著水灵灵的蔬菜,空气中瀰漫著豆浆油条的香气。
柳枫正盘算著买些什么,一个带著浓浓嘲讽意味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了过来。
“哎呦我艹,这不是我们枫哥嘛~!”
柳枫眉头微微一皱,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头上一毛不拔,穿著一件不合时宜的黑色皮大衣的青年,正带著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柳枫的眼神在那个光头脸上停留了片刻,感觉有些眼熟。
他迅速在脑海中搜索著原主的记忆,这个禿头是什么鬼。
光头青年见柳枫没说话,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呦呵,枫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记得了啊?”
他抬起一只手,在自己那颗被岁月和油垢打磨得已经有些包浆的“滷蛋”上来回摩擦著,发出“鋥鋥”的轻响。
“呵呵,也是啊,哥们儿都进去五年了。”
记忆的碎片瞬间拼接完整。
柳枫的眼神闪过一丝瞭然。
“呵呵,赖三,你挺没脸啊。”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看来少管所没教育好你啊。”
“要不要我托托关係,把你送监狱里面再继续改造一下?”
赖三脸上的笑容一僵,將手从自己的光头上拿了下来,抖了抖身上那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皮大衣。
“小b崽子,你还以为你三哥,还是当年的小混混呢?”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底气。
“三哥现在可是跟著大哥混的,你这回想把三哥送进去,可没那么容易了。”
“而且,別管三哥以后如何,今天这顿打,你是跑不了了!”
赖三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那几个小弟立刻散开,形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