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了力量,就会翻身做主人,不再任由他们剥削。
“仙凡有別……”
韩长生低声呢喃著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什么狗屁仙凡有別,不过是既得利益者为了维护统治编造出来的谎言罢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气得浑身发抖的赵阔,轻轻拍了拍龙椅的扶手。
清脆的响声在喧闹的大殿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奇蹟般地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韩长生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扫过下方那群道貌岸然的“国之栋樑”。
“崔太师,卢大人。”
韩长生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你们口口声声说资源不够分,说庶民不配修仙。那我倒要问问,你们家中那些哪怕只有五行杂灵根的废柴子弟,为何个个都能堆到筑基期?用的,难道不是大宋的资源?”
崔浩然脸色一变,强辩道:“那是我世家几代积累……”
“积累?”韩长生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你们的积累,是兼併土地来的,还是搜刮民脂民膏来的?大宋立国三百年,百姓越过越穷,你们世家倒是越过越肥。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大德大福』?”
“你……你血口喷人!黄口小儿,安敢辱我!”崔浩然气得鬍子乱颤。
“辱你?”
韩长生一步迈下台阶,身上的气势骤然爆发,竟让满朝文武感到呼吸一滯。
“我不是在辱你,我是在通知你们。”
韩长生走到崔浩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长生县,建定了。登仙殿,也开定了。你们同意也好,反对也罢,这滚滚大势,不是你们这几只螳螂挡得住的。”
死寂。
整个金鑾殿死一般的寂静。
谁也没想到,这位新晋的帝师,竟然如此生猛,直接撕破了脸皮,將最丑陋的真相摊开在了阳光下。
赵阔看著韩长生的背影,眼中的怒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狂热与坚定。
他猛地站起身,抽出腰间的天子剑,狠狠地斩在面前的御案上。
“帝师之言,即是朕意!”
“谁再敢言反对,以谋逆论处!退朝!”
……
走出大殿,阳光刺眼。
韩长生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刚才骂得很爽,但他心里清楚,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这些世家绝不会善罢甘休。明面上不敢反抗,背地里肯定会使绊子。长生县的建设,註定不会一帆风顺。
“改革啊……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要流血的。”
韩长生望著长生县的方向,眼神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