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听得似懂非懂,但小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他点了点头:“爹,我好像明白了。只要咱们够强,试错的成本就很低,对吗?”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儿!一点就透!”王阳天欣慰地大笑,狠狠亲了王腾一口,“没错!这就是强者的特权!弱者才怕输,因为他们输不起。而我们,输得起无数次,只要贏一次,就够了!”
笑罢,王阳天將王腾紧紧搂在怀里,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眷恋和恐惧。
他看著窗外的云海,轻声呢喃,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爹也不想赌……可是爹怕啊……”
“爹怕死了以后,没人护著你。怕那些旁支欺负你,怕你被人扼杀在摇篮里……”
“只要能多陪你一百年,哪怕是把这天捅个窟窿,把那三国几亿凡人和修士当柴烧了,爹也在所不惜。”
王腾感受到了父亲怀抱的收紧,他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王阳天的后背。
“爹,我不怕。我有大帝之资,等我长大了,换我护著你。”
听到这句话,这位杀人如麻、威震一方的王家家主,眼眶竟微微有些湿润。
他深吸一口气,瞬间恢復了那个霸道家主的模样。
“好!爹等著那天!”
“来人!”王阳天一声大喝。
门外立刻闪现出一名黑衣暗卫。
“传令下去,开启家族宝库,取『破界飞舟』给王勇使用。另外,通知秦国那边的暗桩,全力配合韩长生。告诉他们,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谁敢掉链子,诛九族!”
“是!”
……
飞舟之上。
刚升职加薪的王勇,此刻正一脸狗腿地站在韩长生身后,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韩先生,您这手段真是绝了!连家主都能被您说动,甚至还动用了破界飞舟!这可是家族长老出行才有的待遇啊!”
王勇看著脚下飞速掠过的山川,兴奋得满脸通红。
韩长生站在船头,迎著罡风,衣袂飘飘。
他看著远方,嘴角微微上扬。
“王勇啊,这才哪到哪。”
“去秦国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可是要顛覆这整个北地的格局。”
韩长生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破界飞舟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穿梭空间如若无物。
不过半日功夫,那漫天的战火与硝烟便已映入眼帘。
秦国,皇都。
此时的皇都已是一片悽惨景象。黑云压城,那並非是真正的乌云,而是金国魔修大军聚集而成的滔天魔气。
黑水岭已破,秦国最后一道天险荡然无存。
金国大军长驱直入,如黑色的潮水般將这最后的孤城围得水泄不通。
城墙之上,秦国皇帝披头散髮,龙袍染血,眼中满是绝望。
元婴期的他颇为狼狈,三个活了很久的元婴老祖已经战死了。
若非天人宗早先布下的大阵苦苦支撑,这皇都怕是早在三日前就被炼成了废墟。
但即便如此,护城大阵此刻也已是光芒黯淡,裂痕遍布,仿佛隨时都会崩碎的蛋壳。
“轰!”
一声巨响,大阵剧烈摇晃。
城外,一名身穿血色长袍的妖艷女子咯咯直笑,手中挥舞著一条粉红色的丝带法宝,每一次抽击都让大阵发出一声哀鸣。
那是合欢宗的副宗主,元婴初期的大修!
而在她身旁,更有数不清的炼魂宗弟子,正挥舞著万魂幡,驱使著无数厉鬼啃食大阵的灵光。
“秦皇,还不投降吗?”
那妖艷女子娇笑道,“只要你肯做我的面首,我保你舒舒服服的死,不用受那万鬼噬魂之苦哦。”
秦皇咬碎了牙,刚想怒骂。
就在这时,苍穹之上,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股恐怖的空间波动瞬间横扫全场,紧接著,一艘通体漆黑、散发著古老威压的巨型飞舟,带著破灭一切的气势,轰然降临!
“什么人!”
正在进攻的合欢宗与炼魂宗修士脸色大变,纷纷停手后退。
这飞舟上的气息太过恐怖,那不仅是法宝的威压,更代表著这飞舟主人背后令人胆寒的势力。
飞舟悬停在战场正中央,遮天蔽日。
一道身影傲立船头,正是刚刚升职加薪、意气风发的王勇。
他俯瞰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修士,脸上露出一丝不屑,隨即猛地亮出一枚紫金色的令牌,灵力灌注之下,令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