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韩长生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那是发自內心的欣慰,“韩清,好名字,清清白白的。”
他伸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和一只古朴的储物袋,塞进韩清那胖乎乎的手里。
“前辈,这是……”韩清有些不知所措。
“拿著。”韩长生语气不容置疑,“既然你叫韩清,既然你喊我一声师伯,这便是见面礼。”
韩清猛地瞪大了眼睛,手里抱著的酒罈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香四溢。
“您……您是……”
一旁的慕小天也惊得鬍子乱颤,虽早有猜测,但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恩公就是清风道友心心念念的那位师兄!
韩长生没有再解释,只是重重地拍了拍韩清那厚实的肩膀,力道比方才轻柔了许多。
“好好修炼,別丟了这名字的脸。以后若有难处,可报我韩长生的名號。”
说罢,韩长生转身向外走去,背影虽然依旧有些萧索,但脚步却似乎轻快了几分。
叶不离走了,留下了信。
清风走了,留下了人。
这世间虽苦,虽孤独,但也总有些温暖,能穿越两百年的时光,在某个不经意的午后,击中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恩公!您这就要走?”慕小天追了出来。
“走了。”
韩长生摆了摆手,没有回头。
“去天人宗。还有人在等我。”
韩忆生和韩留生连忙跟上,那韩留生回头看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胖子和老者,又看了看前方韩师伯挺拔的背影。
山风吹过,云嵐山依旧苍翠。
韩长生御风而行,目光望向遥远的天际。
青云师父,清风师弟再见了。
韩长生依稀能记得破败道观面前,有一老一少喊著自己“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