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年轻人,你父亲跟你说过你有几个伯叔吗?&a;quot;老汤姆的声音沙哑难听,像许久没有上过油的车軲轆,&a;quot;我指的是亲伯叔,你父亲的亲兄弟。&a;quot;
卡姆登眉头紧锁,斧刃上的寒光更盛:&a;quot;少在这装神弄鬼!家族谁人不知,我的伯叔只有当今子爵一位。你......&a;quot;
话说到一半,卡姆登突然顿住了。他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似乎想起了什么久远的记忆。
老汤姆慢悠悠地填著菸丝,浑浊的眼睛却始终盯著卡姆登:&a;quot;是不是还有一个你忘记了?&a;quot;
&a;quot;不可能!&a;quot;卡姆登厉声喝道,声音在石室中迴荡,&a;quot;我父亲的弟弟早在他二十多岁时就战死了,我从未见过!&a;quot;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a;quot;最后问一次,你到底是谁?再不说实话,我的斧头可不会客气!&a;quot;
老汤姆不慌不忙地点燃菸斗,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更加模糊:&a;quot;年轻人,火气別这么大。如果我不是你亲叔叔,又怎么会知道地堡的开启方法?这可是只有家主一脉才知晓的秘密。&a;quot;
卡姆登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珈蓝注意到他的眼神闪烁不定,显然被这个说法动摇了。
&a;quot;证明给我看。&a;quot;卡姆登的声音依然冰冷,但语气已经不如先前强硬,&a;quot;如果你真是我叔叔,就该知道霜刃家族的血脉验证方式。&a;quot;
老汤姆呵呵一笑,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在胸前划出一个复杂的符號,那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经练习过千百次。
卡姆登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战斧的刃口微微下垂:&a;quot;这.……这不可能.……家族记载中你明明…….&a;quot;
&a;quot;死了?&a;quot;老汤姆的笑容带著几分诡异,&a;quot;是啊,在所有人眼里,托马斯·霜刃確实已经死在三十多年前……&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