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霍姆斯只是轻轻跺了跺脚,他脚下的泥土突然翻涌,数十根漆黑的藤蔓破土而出,藤蔓表面布满尖刺,每一根都缠绕著令人作呕的暗紫色能量。
黑色藤蔓绞在冰柱上,发出令人牙酸的&a;a;quot;吱嘎&a;a;quot;声。冰柱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暗紫色能量如同活物般顺著裂缝蔓延。冰晶牢笼轰然碎裂。
与此同时,金髮骑士长抓住机会,一剑將一具人偶震开,圣剑上的金光暴涨。他一个箭步衝上前,剑刃直取霍姆斯咽喉!
剑锋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灼烧出焦痕。这一剑蕴含的圣光之力,足以净化一头高级魔兽。
霍姆斯终於不再修剪花草,他眼中紫光狂闪,身体一个模糊,已经出现在三丈开外,正是大法师才能施展的&a;a;quot;瞬移术&a;a;quot;。
金髮大骑士长的蓄力一剑落空,还不等他有其他动作,霍姆斯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巴掌大的精致布娃娃,他左手放下了园艺剪刀,拿起旁边花盆下的一枚生锈钉子,对著布娃娃就狠狠的扎了下去……
金髮大骑士长发出一声闷哼,他的右肩凭空出现一个血洞,仿佛被什么利器贯穿。鲜血瞬间染红了纯白的鎧甲。
&a;a;quot;因果置换……&a;a;quot;霍恩海姆倒吸一口冷气,&a;a;quot;你连这种禁忌之术都掌握了?&a;a;quot;说著他的法杖重重顿地:&a;a;quot;冰霜新星!&a;a;quot;
刺骨的寒潮以他为中心爆发,所过之处连黑色藤蔓都被冻结成冰雕。霍姆斯不得不再次后退数步,袖口被冰晶擦过,顿时碎裂成粉末。
双方又互轰了七八次,还要分神操纵人偶的霍姆斯竟然能和霍恩海姆斗得旗鼓相当,不愧是巔峰大法师。
金髮大骑士长看了一眼对轰的二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强忍伤痛,从怀中掏出一枚金色徽章。徽章上刻著荆棘环绕的圣杯图案,正是教廷秘宝,&a;a;quot;圣痕之印&a;a;quot;。
&a;a;quot;以光之名!&a;a;quot;
他將徽章高高举起,一道璀璨的金光从天而降,如同神罚之剑直劈轮椅上的那具人偶!
霍姆斯脸色一变:&a;a;quot;不!&a;a;quot;
他想要阻拦,但刚刚的瞬移以及霍恩海姆的&a;a;quot;冰冻新星&a;a;quot;让他离轮椅已经十余丈,霍恩海姆法杖一挥,又一堵冰墙挡在他的前面,
刚才一连串的战斗是霍恩海姆和金髮大骑士长默契配合,將他逼离一直守护的轮椅人偶,距离太远,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金光毫无阻碍地命中轮椅人偶,那具精致的躯体瞬间分崩离析,头颅滚落在地。
霍姆斯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嚎叫,隨著核心人偶被毁,其他战斗中的傀儡全部僵在原地,然后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纷纷倒地。
霍姆斯疯狂地扑向那颗头颅,將它紧紧抱在怀中。
&a;a;quot;你们……都要死!&a;a;quot;
他的身体突然开始膨胀,皮肤下浮现出诡异的银色纹路。周围的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生命力被强行抽取。
&a;a;quot;他要拼命了!撤退!&a;a;quot;霍恩海姆厉声喝道。
珈蓝再次向后急退,同时拽起附近受伤的侦察队长罗杜。审判骑士们也迅速结阵防御,圣光屏障层层叠起。
然而预想中的自爆並没有发生。霍姆斯的身影突然被一团黑雾包裹,向著屋后激射而去,只余下满地狼藉的人偶残骸……
眾人面面相覷,还是金髮骑士长首先反应过来喝道:&a;a;quot;追!&a;a;quot;眾人才如梦初醒,纷纷向屋后的浓雾中追去……
屋后雾浓得伸手不见五指,珈蓝的各种辅助法术全部加持在身上,一直保持著激活状態,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中暗元素的浓度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就像一条看不见的毒蛇,正在缓缓缠绕上每个人的咽喉。
&a;a;quot;不对劲。&a;a;quot;霍恩海姆突然停下脚步,老法师的法杖尖端亮起探查术的微光,&a;a;quot;这里的生命能量被扭曲了。&a;a;quot;
珈蓝顺著法杖的光芒望去,前方的古树表皮呈现出病態的灰白色,树皮上布满蛛网状的黑色纹路。更令人不安的是,那些纹路竟然在有规律地脉动,就像…….就像血管一样。
审判骑士长举起银甲包裹的右手,整个队伍立即停下。他取出怀里的圣痕镜,镜面反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照向前方的密林。
&a;a;quot;圣光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