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德共党內思想建设会议
    有一件事要说一下,评论的时候不要说是作者刪评论,我没刪过,系统自动就刪除的,但是你们评论我在后台是能看见的,希望各位书友评论的时候注意语言的艺术性,不被刪评。(*^▽^*)。

    柏林人民宫。

    韦格纳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三份厚厚的报告。

    一份来自国家监察与总政治部,是关於“全国党政机关思想状况摸底调查”的初步结果。

    一份来自台尔曼的內务部,標题是《地方行政中的非组织性倾向观察》。

    第三份是卢森堡和李卜克內西联名提交的《关於党內民主机制运行情况的若干意见》。

    报告中的有些变化,让韦格纳皱起了眉头。

    施密特的报告用数据说话:

    过去六个月,全国各级党组织共举办理论学习班1.2万场,参与党员87万人次。工会组织的工人夜校再教育覆盖了62%的產业工人。农村的思想再教育覆盖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成绩是显著的。”

    报告里写道,

    “绝大多数党员和群眾对社会主义道路充满信心,生產积极性高涨,国家认同感强烈。”

    “但在部分地区,出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倾向。”

    韦格纳翻到下一页。

    地方保护主义依旧存在,巴伐利亚州在工业原料调配上屡次以“本地发展需要”为由,拖延或削减向萨克森州的计划调拨量。

    黑森州与图林根州在铁路建设规划上有各自为政的苗头,导致浪费预算约300万劳动马克。

    而下萨克森州某县在庆祝农业合作社丰收时,在会场悬掛了“在韦格纳主席思想指引下”的巨型標语。

    莱茵兰地区某工厂將“完成韦格纳主席下达的生產任务”作为劳动竞赛口號。

    初步统计,全国各级单位在过去半年使用类似表述的文件、標语、讲话稿超过300例。

    在部分行政部门出现“以文件落实文件”的现象。

    科隆市工业局为审批一个小型合作社的成立,要求提交27份表格,流程耗时98天。

    基层干部反映,“这种情况时常发生”。

    韦格纳放下报告,揉了揉鼻樑。

    他起身走到窗前。

    “诺依曼同志。”

    韦格纳对秘书说,

    “通知政治局,明天上午开紧急会议。还有,请施密特同志现在来一趟。”

    半小时后,施密特坐在了韦格纳对面。

    “主席,报告看完了?”施密特问。

    “看完了。”

    韦格纳点了支烟,

    “比我预想的要严重。特別是个人崇拜这一项。三百多例……这还只是你们统计到的。”

    “实际可能更多。”

    施密特说,

    “很多基层单位认为这是对党组织『表达忠诚』的方式。

    我查阅了歷史档案,类似现象在法国大革命时期的雅各宾派中也出现过,在俄国革命后……”

    “我知道,歷史上几乎所有革命政权都会经歷这个阶段。

    领袖被神化,思想被教条化,批评的声音被压制。

    然后这个政权就开始僵化,开始腐败,最终走向反面。”

    “您担心德国会走上那条路?”

    施密特问。

    “我担心的是任何革命政权都可能走上那条路。”

    韦格纳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权力是腐蚀性最强的东西。

    它会让人產生错觉,以为自己永远正確,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而周围的人——出於恐惧、出於利益、出於懒惰——会不断强化这种错觉。”

    “列寧同志在病床上还在写关於官僚主义的警告。

    他说,苏维埃政权最大的敌人不是白卫军,不是外国干涉军,而是我们自己內部滋生的官僚主义。”

    韦格纳转过身,

    “现在我们看到了,这个敌人已经在我们这里出现了。”

    施密特点头:

    “我已经起草了一份《关於反对个人崇拜和官僚主义倾向的党內通知》,准备提交政治局討论。”

    “不够。”

    韦格纳说,

    “通知发下去,下面的人会怎么执行?大概率是开个会,表个態,然后一切照旧。我们需要更彻底的办法。”

    “您的建议是?”

    “三件事。”

    韦格纳竖起手指,

    “第一,公开批评。要在《红旗日报》上发文章,点名批评那些搞个人崇拜的地方单位。

    要点名道姓。让全国都知道,党中央反对这个。”

    施密特略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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